都走到這兒了,裘蘭心又不是三歲小孩,怎么會還意識不到發生了什么?
這里是父親負責掌管的地方,平日里除了父親,任何人不得入內。
在禁地之內有邪陣出現,父親也必第一個知道的。
所以眼前的事情,父親不可能毫不知情。
看她臉色蒼白,安九霄也出聲勸道:“裘姑娘,你還是回去吧,這里我們能解決。”
無論禁地的事情是不是和裘臨淵有關,最起碼裘蘭心是無辜的。
而且現在還不能確信禁地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的,萬一只是作為普通的囚牢,雖然刑法殘酷了一些,但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可對于裘蘭心來說,卻有可能毀滅掉她心目中對裘臨淵的形象。
盡管兩個人都出言相勸,但是都走到這兒了,裘蘭心已經不可能回去了。
她看著眼前的洞穴,咬了咬牙:“我和你們一起進去,翟望畢竟是我師弟,他的失蹤我也有責任,我必須把他帶回去。”
看她堅持,林燁只是暗自嘆了一口氣:“好吧。”
隨后,他便走上前去,心里暗自喚了一聲:“珞珈前輩。”
“放心吧,老朽在呢。這些陣法雖然生了不少變
化,但還難不倒老夫。”
“好,那就辛苦珞珈前輩了。”
林燁一點頭,他身上便瞬間繚繞開一道道赤紅色的微光,隨后一腳踩上去,邪陣應聲而碎。
見狀,安九霄和戰云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裘蘭心和翟路卻瞬間睜大了雙眼:這不是邪陣么,真么容易被破?
“不愧是林兄,好厲害啊!”
翟路倒是不在乎什么顏面不顏面的,由衷地贊嘆了一句。反正他本來也不如林燁,夸獎一句無所謂吧。
倒是旁邊的裘蘭心面露異色,隨后暗自在心中盤算若是自己的話,破了這些陣法需要多久。
可是作為過來人的戰云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道:“別看了,即便是你我還有安九霄聯手,要破了這些陣法最少也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而且說不定過程中還會受傷。”
誰知說完就被裘蘭心睨了一眼:“不用你提醒我。”
戰云只能悻悻撇了撇嘴:“還是這么倔。”
在兩個人說話之間,林燁已經踩碎了洞穴周邊所有的陣法,走到了洞穴面前。
這一次,洞穴之內雖然還是一片黑暗,可是卻和上次帶給他的感截然不同,邪惡的氣息肆意而來
,甚至還有屬于猛獸才有的腥臭呼吸聲,雖然很輕,但還是被林燁給捕捉到了。
他擰了擰眉,回頭朝著身后四人道:“這次
聞言,裘蘭心捕捉到了重點:“你們昨天就來過?”
“不管我們什么時候來過,但我能告訴你的是,這
戰云原本還想再勸一句,誰知裘蘭心已經走到了林燁身邊:“我們走吧。”
看她如此倔強,安九霄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戰云的肩膀:“戰兄,我覺得或許你平時改變一下說話的方式,或許裘姑娘的臉色能好看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