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安九霄一抬手
,打斷了他們二人:“我知道,你們兩個和裘宗主都有些過節,但是也不能因此就斷定他便是后來進去的人啊?而且,咱們還不知道那個洞穴到底是用來干嘛的呢。”
盡管月被關押在那里,但是他們現在也不能隨意相信月的話。
畢竟月屬于仙鶴異族,和他們終究非是同族,它的話也不一定完全可信,現在下定論還太早。
戰云卻已經十分堅決了:“除了他還能有誰?那里是不忘宗的禁地,除了當代宗主,沒有人可以進入那個地方。而陣法被破的第一時間,對方就察覺禁地被人侵入了,放眼整個不忘宗,也就他裘臨淵有這個本事了。”
“話雖如此,”安九霄沉思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你只知道那片區域只有當代宗主能夠進去,但是這規矩也是每一代宗主制定的。誰知道到了裘臨淵這里,不會讓其他人留守那個地方呢?而且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那洞穴之內到底是什么,都關押著什么人。倘若那里真的只是用來關押宗門內犯下重罪的弟子之類的,那咱們豈不是誤會裘宗主了?”
他說完,林燁和戰云兩人也不說話了,只
是靜靜地盯著他看。
不必說安九霄也知道他們想說什么,擺了擺手:“好好好,我知道,身為名門正派,即便是用來關押犯人的,牢獄也不該修筑得如此殘酷。但是你們也不能因此就斷定不忘宗這是在做什么壞事吧?”
其實安九霄說得也有道理,他們現在看到、了解到的東西還是太少。
且不說月的話究竟可不可信,就算是完全可信的,它所提供的消息也還是太少。
畢竟就連它自己都不知道它為什么會被關在那里,而且也還沒說出把它關在那兒的人到底是誰。
現在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因為林燁在大會之上出言為難裘臨淵,讓不忘宗難堪,因此裘臨淵需要找地方發泄憤怒,因此就遷怒到了將林燁和翟路帶上山的月身上了。
不過這個說法終究還是有些勉強,裘臨淵怎么說也是一宗之主,若是只有這點氣量,他也不可能成為這次十八宗門聯手的話事人了。
“我倒是覺得,那個地方絕不會是一座牢獄那么簡單。”
既然猜不到是誰,林燁便換了個思路,從那座洞穴本身下手:“當時月說,它流下的血很快就被吸收了,
在洞穴之下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不停地吸收著它的鮮血和仙力。而我當時確實在洞穴的地面感受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那
林燁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他這么一說,其余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戰云作為今日的始作俑者,現在卻十分興奮:“二位,看來咱們這次發現了個不得了的事情啊,有沒有興趣再去一探究竟?”
安九霄想都沒想就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想要再去一次有這么簡單?今日之后,禁地周圍的陣法只怕會更加嚴密。若是那處地方不止一個人在看守,只怕咱們下次去的時候人家就在那兒等著了。”
“怕什么?咱們不是有林兄在么?”
戰云無所謂的擺擺手,隨后一拍林燁的肩膀:“林兄走之前不是還答應了那只仙鶴靈禽,說會回去救它么?怎么樣,再去看看?”
聞言,林燁抬眸掃了他一眼:“看來,我們很快就要知道剛才的人是誰了。”
話音剛落,就聽一道腳步聲傳來。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聽起來溫文爾雅的男聲:“幾位,昨夜在不忘宗休息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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