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他們沒死,就算是死了,恐怕仙鶴異族也不會容許的。”
“就是,真以為自己在五官山立了功,就能以此作為目中無人的資本么?”
這回,就連裘蘭心都美眸一怒,趕緊說道:“林道友,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仙鶴靈禽身份尊貴,怎能說殺就殺?”
旁邊的翟路也慌了,趕緊拉拉他的袖子:“林兄,還是算了吧。”
“算什么算?”林燁瞪了他一眼,這個沒出息的,自己在替他出氣,他倒好自己撒氣了。
林燁也不管他,只是抬頭朝著裘蘭心望去,神色嚴肅道:“那按照你們的意思,在你們這里,仙鶴靈禽是遠比人族的身份要尊貴的么?意思就是說,今天我二人即便死在不忘宗之內,也不會有任何人替我二人討一個公道咯?”
“你這是在詭辯,你二人不是好好地站在這里么?”裘蘭心皺了皺眉,認為林燁有些小題大做了。既然沒事,就不該如此抓著不放。
可是林燁卻是一聲嗤笑,冷冷道:“我二人沒死,是因為我二人修為在身反應夠快,而不是因為它心慈手軟!今日若是換成修為較低的弟子,又或者只是一個普通的平頭百姓,后果又會如何?”
當時若不是他在,只怕現在翟路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他能活下來,是因為他命大,遇到的人是自己。
可是在裘蘭心聽來,他不過是在巧言善辯罷了:“修為低的弟子,和平頭百姓,你說的這種情況根本就不會發生。仙鶴靈禽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牲畜,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乘坐的。所以也
就不存在你說的這種情況了。”
“不存在么?”林燁笑了笑,嘲諷道:“也就是說,普通的人族就連乘坐的資格都沒有,更遑論即便被仙鶴所殺,也是死有余辜?”
“你這是在詭辯!”裘蘭心惱了。
可林燁卻不管她,而是直接看向裘臨淵:“難道說,在裘宗主的眼中,外門弟子的性命,還抵不上一頭牲畜?”
裘臨淵目光寒了寒,并未說話。
林燁也不等他說話,便兀自道:“我不管你們不忘宗有什么規矩,又或者你們忘仙城有什么規矩。在我眼中,人和人之間并沒有什么身份的高低貴賤,和這些所謂的異族,就更沒有低一等只說了。在我眼里,它想要我性命,我就必須還回去。它殺我時,我憑本事活下來,那么我殺它時,就該它憑本事活下去。這樣才算公平,而不是輕描淡寫地拉個人出來懲罰。”
說完,他又看向了滿臉怒火的秦通明,幽幽道:“難道你們以為,隨便拉一個什么長老出來懲罰,就是給我顏面了么?我要的可不是什么顏面,我要的是公道,你們懲罰他,與我而言毫無意義。我要的,是那個真正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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