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張艷麗的臉上除了不屑之外便是深深的厭惡,就連剛才面對吳平楓的時候,她都未曾露出這樣的表情。
林燁在旁邊聽著,光是二人的這兩句話便不難聽出來,他們兩人淵源頗深。或者說,這個忘劍宗第一峰大師兄,似乎和不忘宗有什么淵源。
這個男人笑了笑,并沒有和裘蘭心計較,而是轉頭看向了林燁。
本來以為他是來找茬的,可沒想到他走上來,語氣還算禮貌:“幾位道友,剛才我這位小師弟多有得罪,還望幾位不要介意。”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從他這樣冷冰冰的語氣聽來,這話仿佛是“我已經不和你們計較了,你們就別矯情了”,怎么聽怎么不舒服。
“吾乃忘劍宗第一峰,戰云。幾位初來乍到,不入就讓我為幾位安排食宿如何?”戰云微笑著,但是眼里的冷意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住,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要掩蓋,始終用那雙冷冰冰的眼睛看著林燁:“特別是這位道友,我和你一見如故,實在是想有機會和你把酒言歡。道友,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裘蘭心這時也站了出來,嚴肅地朝著戰云道:“戰云,凡事講究先
來后到,你們忘劍宗的人來一來就對人不敬,有什么資格讓人家和你走?”
“不敬?”戰云不屑地冷笑了一聲:“敬意這種東西,從來都不該是別人施舍的,應該是自己憑本事掙來的。剛才我看這位道友就憑自己的本事,將這份敬意掙回來了,不是么?”
林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心中覺得這個男人并沒有自己看到的這么簡單。
笑里藏刀是一回事,他明明是忘劍宗的人,可是似乎對吳平楓并沒有多少維護。而且從他和裘蘭心的話語之中不難聽出來,他曾經和不忘宗也有瓜葛。和這樣的人打交道,風險太大。
“呵呵,就算這位道友用自己的本事掙回了顏面,那也是你們忘劍宗的人技不如人,并非忘劍宗手下留情。你們……”
就在二人還要進行一番口舌的時候,林燁卻走到了一名小宗門弟子的面前,問道:“我記得你方才說你是哪個宗門的來著?”
聞言,裘蘭心和戰云都皺起了眉頭。
“逍、逍遙門。”那名弟子有些意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這邊的兩個大宗門。
林燁卻不管其他,點了點頭后道:“好名字,就你幫我們登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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