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開口自然沒人反駁,于是一眾人干脆在引仙城附近駐扎下來。
按照風伯所說的法則,他是不能隨便離開引仙城的,即便引仙城附近也在他的法則范圍之內,但是他若離開引仙城,就代表他自己率先打破了自己定下的法則。法則天定,他既然在天道之上留下了自己的性命,就代表必須遵循天道,否則一旦自行打破,遭到了反噬,即便身為妖王他也難以抵抗。
所以林燁斷定,就算風伯現在對他起了殺心,也不敢輕易出城。
眾人選好了駐扎地之后,從自在壺中拿出了布帳搭起來。在場的幾乎都是空凈期的修士,早就已經辟谷,不需要食物。但是當夜色即將降臨的時候,還是需要酒肉來舒緩緊張的心情。
好在,外面的赤月如林燁所料,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傷害。沐浴在紅色的月光之下,眾人燃起了篝火,圍在各自的篝火面前打坐。
白天秦三通被林燁的劍氣所傷,又走了一整天,到現在才徹底緩過來。他和與他交好三個人圍在一團篝火旁,看林燁的眼神充滿了憤恨:“他奶奶的,小鱉孫,敢陰老子,我呸!這筆
帳老子記下了,別讓老子抓住機會,不然一定要了他的狗命!”
一旁的禿頭聞言趕緊瞥了瞥林燁這邊,發現林燁正在閉目打坐,這才縮回腦袋朝著秦三通道:“秦哥,你小點聲,別讓那小子聽見了。那小子的厲害你我都是看到的,咱們幾個聯手也沒多少勝算啊。”
“怕個屁!”秦三通靠在一旁的石塊上,一手拿著酒壺一手叼著一條兔子腿:“他們這種人你還看不出來么?滿口的大義凜然滿口的天下蒼生,就他們這種人,最是虛情假意。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會對我出手么?”
他啃了一口兔子腿,看林燁的眼神格外不善:“瞧瞧,老子現在本來應該在風來居里頭好吃好喝地待著。任務一天完成不了,老子就是白吃白喝。現在可好,在這荒郊野嶺的,看著人家在城里頭燈紅酒綠,老子們在這兒受苦受罪。因為誰啊?還不都是因為他!他自己惹下的麻煩,老子啰嗦幾句怎么了,難道我說他幾句,他還能殺了我不成?”
“這倒也是,”他身邊的禿頭今天走得兩腿酸軟,到頭來還是得駐扎在引仙城附近,這會兒心里頭
怨氣橫生:“要不是他,咱們也不至于受這個苦。他把咱們帶出來的,那就得想辦法幫咱們解決困境,這么拖著算怎么回事?”
“看著吧,明天那小子再拿不出個主意來,老子跟他沒完!”
他們這邊討論得熱火朝天,林燁那頭卻是一片靜謐。原本正在打坐的崔沐嫦緩緩睜開了眼睛,朝著身邊的林燁問道:“林大哥,真的不用管管他么?咱們這十幾個人本身心就不齊,再有他這么個攪屎棍,只怕會引起更多人人心惶惶。到時候若是這些人和他站在了一頭,只怕咱們就腹背受敵了。”
林燁仍舊閉著眼打坐,吸引周圍的先天之氣入體,補充白日里所消耗的仙力。聞言不為所動,仍舊靜靜地坐著:“秦三通這種人無論到哪里都有,但我帶他們出來,并非為了尋求他們的幫助。而是在救他們。”
林燁要做的事,不需要這幫人幫忙,他們也幫不上什么忙。在妖王面前,莫說這幫烏合之眾了,即便是自己都需要力戰才行。自己帶他們出來,完全是憂心他們作為人類修士,繼續留在城內會被風伯所迫害。畢竟,已經有一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