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前輩,您終于出來了”
黃遠看著從洞府之中走出的林燁,心里也是頗為激動。
自從林燁把他帶回來之后,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恢復了傷勢。
他傷好之后,林燁便是一直閉關,他也只能是守在外面,對付著洞府之中的事情。
這些天里,也是有不少圣獸宗的修士上門拜訪。
可能是那日林燁的威名傳了開來,導致有不少修士來此拜見。
能在那種情況下,阻止副宗主的決定,是誰也看得出這不是一般修士。
就連一些不知道詳情的長老,也在其中。可以說這些天里,圣獸宗內最熱鬧的便是林燁這里了。
“這是長老們留下的玉簡,前輩可要。”
“不用了,都丟了吧。”
黃遠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林燁打斷了。
什么圣獸宗的長老,對林燁來說都一樣。
黃遠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聽從著林燁的意思,把那些玉簡都扔到了一旁。
做完這些之后,黃遠卻是面色凝重地在林燁身后徘徊。
這些天里,一些有關他師父的傳言時常出現,或多或少地傳入了黃遠耳中。
他本以為自己的師父是被陳五生害死的,但現在看來似乎并不只是如此。
“林前輩”
黃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手中捧著什么東西遞到林燁面前說道。
“這是我師父留下的天霜蠶,幸得前輩相助才找了回來。我愿把此獸獻給前輩,還請前輩收下。”
說罷,他便吧手中的天霜蠶送了上去。
林燁看著這一幕,倒是并沒有立刻伸手拿來。
天霜蠶不是什么常見的靈獸,就是在整個圣獸宗內都沒有多少。
即便是蔣征明在聽說此獸之后也有些心動,也足以見得此獸的珍稀。
說起來,天霜蠶最讓修士在意的一點,便是此獸也是修有意境靈紋的。
只不過和修士不同,這些靈獸的意境靈紋只是單純的意境靈紋而已。
這是他們天霜蠶的本命能力,和修士所修煉的道念不同。他們這種力量只會隨著壽命的延長,而逐漸覺醒來自血脈之中的先祖力量,除此之外再無提升的方法。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天霜蠶在修士收服之后,便相當于一件靈活的道寶。
而且這種道寶是和修士自身的道念完全不同的道寶,對修士實力的提升自然無需多言。
只是天霜蠶的收服并不容易,需要修士每日不停地對其煉化,如此重復多年才有可能。
林燁在聽到天霜蠶后,也有幾分心動。
但黃遠手中的這只,一是他師父的遺物,二是還沒有煉化完成,所以林燁才沒有多問。
沒想到現在黃遠居然主動把這天霜蠶拿了出來,看來他應該是有什么事情要求自己了。
果然,見林燁沒有動手,黃遠的心中也越發緊張起來。
他知道不應該把自己師父的事情,牽連到被人身上,但現在他卻是只能如此了。
“還請林前輩為我師父報仇,黃遠愿意一生為奴以報前輩。”
林燁靜靜的站在他面前,一臉平靜地說道“你說來,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