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站在灰衣修士面前,靜靜地思索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他的手中,捏著一快橢圓形的龜甲,那是從玄瑞靈獸身上取下來的寶物。
“你想讓我拜入圣獸宗”
林燁微瞇著眼睛,看向著灰衣修士的眼睛。但那里除了一片灰暗之外,在沒有多余的神情。
方才林燁簡單地回答了他一些問題,但在提到異獸的時候,灰衣修士的氣息卻是悄然一震。
而在他說了一些有關鏖族人的事情之后,面前的灰衣修士居然沉默了許久。
等他再開口的時候,便是林燁剛剛聽到的那句話。
“我可以讓你活著,只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灰衣修士所提的要求,便是林燁剛才問出的那一句話。
“不。”
灰衣修士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拜入圣獸宗,而是拜入我萬里荒的門下。怎么樣這等機會在天冥星也只有這一份。”
萬里荒林燁確信自己并沒有聽過這名字,即便是在上一世的時候,也是沒有。
不過此人說的也不無道理,拜入一個渡劫修士門下,此事若是被其他修士知道,定當羨慕至極。
但林燁可不是他們,他很清楚就算不用這些,他也終將會步入渡劫境,達到和此人一樣的修為。
只不過這個過程可能需要不短的時間,和海量的靈氣。
境界越高,修煉也就越難,林燁覺得自己起碼在幾十年內都不好恢復到上一世的修為,更別說是眼下這般緊急的情況了。
“我想知道為什么”
林燁并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看著眼前這個可以輕松捏死的渡劫修士直言問道。
“為什么”
萬里荒輕輕一笑,似是在欣喜又或是在嘲笑。
“為什么,你以后便會知道,現在你只需要給我個回答。”
萬里荒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很顯然若是林燁的回答讓他不滿意的話,他怕是不可能走出這里了。
“看來我只能答應了,不是嗎”
萬里荒哈哈一笑,接著說道“你應當為此慶賀,畢竟你可是要拜入我萬里荒的門下。”
黃遠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就算是找到天霜蠶也不能完全掌控。
這原本就是他師兄來煉化的,在他師兄馬洪羽消失之后,才輪到他的頭上。
滿打滿算也沒有多長時間,自然不能談不上對天霜蠶有多強的掌控了。
“只是殺了屠承天一人,沒能把陳五生也殺了,自己實在是有愧于師父。連天霜蠶都落到了他們手中,自己也對不起師兄。”
黃遠心如哀死一般,被拖到宗門大殿之中。在副宗主的注視下,跪倒在地面上。
“副宗主,正是這個弟子勾結那絕情宗的修士,才致使一眾同門慘死于那人之手,我蔣征明有愧于宗門。”
蔣征明拖著黃遠上來,便獨自向圣獸宗副宗主請罪道。
天霜蠶被搶走,黃遠也是絕望了。跪倒在地上的他,也不想再多說什么,也不在乎蔣征明是如何說的了。
“這等叛徒著實可惡,身為圣獸宗弟子,居然吃里扒外地幫著絕情宗的修士。不日便是整個東皇洲的大事,萬一有弟子像他這般,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