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呢把她交出來”
夏行舟站在半空之中,身前平放著夏家的血脈道寶。
在他身后是圍觀的諸多夏家族人,他們一開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聽到夏如歌的名字,便紛紛看了過去。
夏家首重祖訓,對于夏如歌那種私自逃出伏龍堡的行徑,幾乎和叛宗無疑。
現在再聽到夏如歌回來的消息,這些人立刻圍了上來。
在夏家族人的注視下,很快夏方囚便從院中飛出。
雖然夏方囚的威望不在,但畢竟是明神修士,夏家族人也不敢輕視于他。
“來找夏如歌做什么”
夏方囚毫不避諱,言語之中絲毫沒有要把人交出來的意思。
“哼,她私自脫離夏家,自當受到懲處”
夏方囚略微低下頭,沉聲說道“此事我已經做過了,無須家主插手”
“你你是什么身份何以擅自處置速速把人交出來”
“對夏家是家主主事,那里輪得到你夏方囚動手”
周圍的夏家族人紛紛開口,一幅不打算饒過夏如歌的樣子。
就在這時,下方的院落之中也出現一道身影,正是躲在里面的夏如歌。
她從旁邊夏云竹的手中掙脫開來,一個躍起來到半空之中。
“父親,他們是來找我,我。”
“回去”
夏方囚背對著她厲聲呵道。
“是她,她就是夏如歌”
當初夏如歌逃走之事,被當作夏家的笑柄,在整個伏龍堡都流傳著。
她的相貌氣息也被伏龍堡的諸多修士所知曉,為的就是有一天把她抓回來。
再看到她,夏家族人的怒火也被再度點燃。
“就是她讓夏家被眾人恥笑請家主重重罰她。”
“應當把她取魂滅生,以祭夏家祖訓”
周圍紛紛響起的責罵之聲,不斷響起,夏如歌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她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也是沒有想到這些族人會如此對待自己。
“好,此事是我一人所為,和。”
“滾回去”
夏如歌還沒有說完,便被一道真氣給拍到了下方的院落之中。
“我說過,我已經處置過她了。此事老祖也是知曉,你還想如何”
夏方囚再一抬頭,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的夏行舟。
“老祖知曉哈哈哈,夏方囚你居然還假借老祖的名義老祖最重夏家,豈會容許你這般作為。”
夏行舟眼睛一瞇,身前的執法道寶便直接甩了出去。
黑色的棍棒瞬間出現在夏方囚面前,咚得一聲悶響便落到了他身上。
夏方囚臉色一沉,身形晃動之下卻沒有絲毫退卻。
夏家的血脈道寶,不是作用在軀體之上,也是不是作用在神魂之上。
這件執法道寶是連通著所有夏家修士的血脈,以此重創于夏方身上。
夏方囚相當于是在承受著自身血脈的反制之力,這是他的修為再高也無法抵擋的。
“咚咚咚”
執法道寶不見停止,夏方囚也一直站在那里不肯退讓。
他不能對家主出手,但想讓他這么讓開,也是不可能的。
一絲絲血痕從他的身上顯露出來,如同紫紅色的蜘蛛網一般遍布他的全身。
“父親”
夏如歌在下面看到這種局面,心中也翻起萬千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