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坐在房間之中,面前擺放這那枚菱形令牌。
如果說穿云閣的人,能不受云舟禁制所限的話,也算是正常。
只是為什么,像賀飛章這些云閣之人也能不受禁制所限呢。
林燁思來想去,還是把目標放在了他面前的令牌之上。
這枚菱形令牌可能是他們和穿云閣修士的最大區別。
只是這枚菱形令牌,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林燁原本也只是把它當作一種身份標識。
現在再看,似乎也并沒有什么奇怪之處。
就在林燁有些看不清楚的時候,旁邊的司景兒順著自己師兄的目光,也看向了桌上的令牌。
一股莫名的力量,驅使著她把手緩緩伸向令牌。
“啪。”
林燁一把抓住司景兒拿著令牌的手臂,神識掃變她全身上下。
“原來是這樣。”
林燁眼睛一瞇,便發覺了司景兒的異常。
“師兄,我我剛才是怎么了”
令牌從手中脫離,司景兒也清醒了過來。
“有師兄在,沒事的。”
林燁一邊說著,一邊握著手中的令牌。
沒想到在云舟的禁制下,這枚令牌也有了些變化。
只是因為他的神識太過強大,并沒有受到這種影響而已。
林燁仔仔細細地掃過手中的令牌,然后逐漸放開心神。
讓令牌中的力量,在自己腦海中逐漸清晰。
黑暗之中,林燁感覺自己好像是海中孤島一般,飄蕩在此。
慢慢地,一股強大的氣息浮現在自己身邊。
林燁回頭望去,只見那是一只千百丈大小的靈獸。
背負龜甲,身若游魚,四爪收起,尾尖斷絕,正是云舟原本的模樣。
緊接著,一根細絲把他和這只兇獸相連起來。
在林燁注意到它的同時,它似乎也看到了林燁。
“嗚。”
腦海之中的一陣呼嘯,讓林燁從中脫離出來。
再睜開眼,他還是在自己的房間之中。
只不過這一次,云舟上的禁制再不能限制住他了。
感受著自己的真氣重新流動在經脈之中,林燁原本的力量也恢復到正常水平。
“沒想到這云舟還保留著靈獸的意識。”
林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下的云舟,對這個結果有些意外。
煉化如此一只靈獸,還能保留其原本的意識,這手段就是上一世的林燁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做到的。
若是能掌控這云舟的意識,自己倒是不用像上一世那般,找千百修士來操控這云舟了。
只是這并沒有那么容易,起碼對現在的他來說沒有那么容易。
“師兄,你醒了。”
旁邊托著腦袋的司景兒,趴在桌子上,有些憔悴地看著林燁說道。
沒有真氣護身,筑基境的司景兒也并沒有比凡人強出太多。
也不知自己沉修了多久,不過看司景兒這模樣,也知道時間不短了。
一道真氣流轉在司景兒身上,幫她驅散身上的壓力,那幅憔悴的面容才稍顯血色。
“師師兄。”
司景兒輕喃一聲,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