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燁說:“藥是奶奶拿給我的,她從哪里買的我并不知道。”
顧今藍詫異不已。
難道時奶奶和組織有關系?
可是據她所知,時奶奶很多年前就退休了。
自從時燁接管了時光集團后,時奶奶就過起了休閑的養老生活,不問世事。
顧今藍問:“你自己吃的藥,連從哪里買來的都不知道嗎?”
時燁說:“反正奶奶又不會害我。”
顧今藍思忖了片刻,又問:“是你從來沒有問過,還是奶奶她不愿意跟你說?”
時燁說:“之前問過一次,奶奶讓我別管,好好吃藥就行,我也就沒多問了。”
顧今藍聽出時燁的語氣很淡然,不像在撒謊,或者刻意隱瞞著什么。
她擰眉沉思,既然不是時燁,那和組織有關的人,就是時奶奶了。
時燁問道:“藍藍,你為什么會問我吃的藥是從哪里來的?別告訴我,你只是隨便問問。”
顧今藍說:“我朋友檢查出,你服用的藥里面,有一樣成分是市面上沒有的,所以問問你。”
在等時燁回電話時,她就已經想好了該怎么解釋。
時燁問,“那對身體有害嗎?”
“對身體無害,只是一種緩解體內毒素的成分,你可以放心吃。”
“那就好。”
時燁并未詢問司墨是否能根治他的問題。
如果司墨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藍藍早就興高采烈地告訴他了。
顧今藍關心道:“你最近身體還好嗎?”
時燁笑了下,“我們才分開不到二十四小時,你還不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嗎?”
顧今藍如實說出自己心里的擔憂,“可是以前你發病的時候,都瞞著不讓薛管家和燃燃知道,誰知道你現在有沒有瞞著我。”
時燁語氣溫柔:“我對你,毫無隱瞞。”
聽時燁這么說,顧今藍深信不疑。
她和時燁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經過這大半年的相處,特別是那一次西南之行過后,她深信時燁對自己的一番情深。
所以她才敢那么篤定地對司墨說,時燁絕不會傷害她。
時燁問:“你呢?在m國那邊還好嗎?在國內住了這么久,突然回去習慣嗎?”
聞聲,顧今藍環顧了一圈自己的臥房,“都挺好的。”
這里是她此生第一個真正的家,她自然是習慣的。
曾經的葉家不是她的家。
后來被困在組織里,也不是她的家。
逃離組織后,她和司墨以及清離便住在了這里。
這里其實才是能給她最大安全感的地方。
時燁又問:“那有什么困難嗎?”
顧今藍愣了下,連忙回道:“沒有啊,能有什么困難,都跟你說了只是來處理一點小事情,不用擔心。”
“行,反正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時燁說,“這么晚了,你快休息吧,好好調整一下時差,我和燃燃等你回來。”
顧今藍本來有些倦怠了,提到燃燃卻突然來了精神,“我把電話掛了,打視頻過來,我想看看燃燃。”
時燁連忙道:“等一下!我……現在不方便接視頻。”
顧今藍納悶:“怎么不方便?你不是在家里嗎?”
時燁支支吾吾著:“我……剛脫光衣服,準備沖個澡去上班了。”
顧今藍失笑,“你還還會有害羞的時候啊?我又不是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