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天機呆住。
司云淺雪這時候也開口了,道:“難道陛下是懷疑我家夫君的辨別能力?”
原天機忙搖頭,道:“當然不是!只是,覺得這事情有些超出我的認知。”
原神機道:“我最近一直在琢磨陳揚兄教我的大計算基因術,越是修煉此術,越覺此術乃是偷了宇宙天機,根本不應該被生靈所掌控。我心里很清楚,如果那鴻蒙道主真的掌握了此術,整個宇宙就真的可能會被他洞穿。所以,從大義上來說,幫助陳揚兄消滅星元素母體和暗元素母體,那就是在幫助我們自己,也是拯救三千宇宙。這些事情看似距離我們很遠,但又有多遠?也許過個幾百年,宇宙滅掉,咱們所有人都會死。”
“宇宙存在的時間早已經是無從追究,總不能是在我們這里就會被毀掉吧?”原天機還是難以接受。
司云淺雪道:“每個人都有死的時候,宇宙也有滅的時候。當災難真正來臨的時候,你也無法拒絕,無法抗拒。總有一代人是要見證宇宙滅亡的。陛下又怎能肯定,我們不會是見證宇宙滅亡的那一代人呢?”
原天機說不出話來。
原神機又道:“剛才是從大義的角度來論證這個問題,現在再從現實的問題來論證這個問題。陳揚兄的目標很明確,他是絕對要這么做的。如果我不幫他,而盧克答應幫他,那么,他就只能是和盧克那邊聯手。一旦他們聯手,陛下,你可知道后果會有多嚴重?”
原天機道:“多嚴重?”
原神機道:“我們原氏目前看起來實力雄厚,牢不可破。但我若不在了,對方有盧克和陳揚兄在,原氏真能擋住嗎?諸侯王見了那個情況,還會站在我們這邊嗎?他們有沒有可能會一呼百應?”
原天機頓感毛骨悚然。
原神機道:“我絕不是在跟陛下你危言聳聽,首先,宇宙的災難不是陳揚兄一個人的災難。看似與我們無關,實則是息息相關。安定的人們看著別人處于災難之中,總以為災難離自己很遠。殊不知,當別人無法活下去的時候,就會來毀了我們的安定。所以,宇宙存亡,你我,皆有責任。其次,陛下你以為原氏的強大是一種臆想,在這個無限星域里,盧克曾經強大過,所以盧氏也跟著強大。后來,我崛起了,原氏也崛起了。如果我這次滅亡了,原氏就會變得很脆弱。”
原神機道:“盧克的這種基因網我也會施展。”
陳揚沉吟道:“那么你們二人的決戰難處就在于擊破對方的基因網。”原神機道:“單純以我的力量,或是以他的力量都很難將這基因網擊穿。當年我和他惡戰了一場,并沒有分出勝負。后來的會獵格天星,我與盧克之間仍然難分勝負,但那時候已經不是單純的我和他之間決戰,所以我這邊用了一些計策和安排,最后擊敗了他。”
夜琉璃不禁問:“是什么安排?”
原神機微微一呆。
顯然,他不愿意細說。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只是夜琉璃并不是那么玲瓏剔透的人,心里想問,于是便問了。
司云淺雪微微一笑,道:“我們還是討論下接下來應該怎么來打贏這場戰斗吧。”
陳揚知道司云淺雪是有心岔開話題,當下便道:“好!”
夜琉璃倒也不是遲鈍之人,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原神機想了一下,道:“其實也沒什么特別出奇的安排,就是人多,圍攻而已!”
夜琉璃一怔,沒想到他還是回答了,便道:“原來如此!”
這時候也識趣的沒有繼續去問是安排了那些人……
陳揚回歸正題,道:“這一次決戰,想要分出勝負還是很難。”原神機道:“的確有些難度。”陳揚道:“我試了基因網之后,覺得要破基因網只能是將攻擊的值加到可以破除基因網的程度。這個道理看似簡單,要做到還是很難。”
夜琉璃道:“原先生心里是否有了計較呢?”
原神機道:“我有一些把握,這是源于陳揚兄告訴了我大計算基因術。那大計算基因術當真是天下第一神術,運用得當,可天下無敵。只是可惜,我資質有限,還只能領略其中千萬之一的皮毛。就憑這點皮毛,我也多了一些信心來戰勝盧克。”頓了頓,道:“事實上,我并不是很擔心這次的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