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飛兒道:“那黑袍男子的法器格外陰毒,能感覺到他身上也有陰邪之氣。莫非是魔門中人?”
陳揚道:“難道魔門的人就得是功法陰毒,為人陰毒嗎?”
無飛兒道:“倒也不一定。”
陳揚一笑,道:“我看我們也不用過多猜測,先看是什么情況吧!”
無飛兒道:“好!”
那黑袍男子越來越支撐不住。
就在這時,黑袍男子忽然雙眼血紅,暴怒道:“不平老道,你不要欺人太甚,惹得老子火了,今日就與這天邪毒斗一起自爆。到時候,你們一個都好不了,不死也要脫幾層皮!”
那白須老者幾人顯然也是頗為忌憚,所以一直攻擊的小心翼翼。
白須老者正是不平道人,不平道人冷哼一聲,道:“圣天章,仙門之地豈是你魔門之人能夠擅闖的?這么多年來,我們早已經涇渭分明,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你居然縱深數十萬里而來,我們又豈能袖手旁觀。”
“我在剛才就已經說過了,此來卻是因為魔門劇變,此時關乎整個幽若星域的生死存亡。我進來并無惡意,而是要去向半云道尊稟明一切而已!你們怎就是不聽呢?”圣天章憤怒說道。
“哼哼!”不平道人身邊的一名中年男子也開口了,他是造物境九重初期,叫做步崢。步崢道:“你圣天章的名聲,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再說了,魔門劇變,與我們有何關系。你手中還帶了天邪毒斗,若非我們今日及時攔阻于你,等你到了我們核心區域放下劇毒,整個仙門豈不是都要被你弄得烏煙瘴氣。”
圣天章道:“我們魔門首領血孤愁已經道消身殞,這一次來犯之敵非同尋常,并不是我們幽若星域之人。整個魔門的高手基本上已經被這人殺得七七八八。剩下逃命的也在被他追殺,我能逃出來已經是萬分不易……你們……一定要相信我的話啊!”
“什么,你說血孤愁已經死了?這怎么可能?”不平道人一行聽到這個消息時均是大吃一驚。
他們都知道血孤愁的本事,那已經是超凡入圣了。
就算是半云道尊也不是血孤愁的對手!
天下間那里有人能殺得了血孤愁啊!
“你這家伙,為了活命,當真是什么謊話都敢亂編啊!”叫做金子陵的男子乃是造物境八重,聞言不屑一顧的說道:“血孤愁乃是萬劫不滅之身,身邊更是高手如云。誰能殺他?這整個宇宙里都沒人能殺得了他吧?”
圣天章眼中閃過恐懼之色,道:“你們不知道,那個人,他不是人啊!天下間,無人能夠擋住他!”
“你一再說那個人,那個人到底是誰?你現在為了活命,空口亂說,叫人如何相信!”步崢喝道。
圣天章冷哼道:“我的確是為了活命,但也是為了整個幽若星域。魔門與仙門雖然相斗多年,但從未想過要覆滅對方或是危害整個星域。可這個人不同……我要去見半云道尊。”
不平道人沉聲道:“如果你所說是真,那么血孤愁都對付不了的人,我們道尊又怎可能是其對手?”
圣天章苦澀且急促的道:“所以我們需要群策群力……看能不能找到天佛大人,然后一起結陣,是否能夠應對那個人!當初那人也是殺了我們措手不及。現在,你們已經是幽若星域最后的希望了!”
不平道人和手下幾個開始竊竊私語。
圣天章打鐵趁熱道:“若非如此,我又豈會這般闖入仙門?難道我圣天章已經狂妄到認為憑一人之力可以單挑你們仙門了?我腦子又沒壞?”
不平道人也覺得他這話不無道理,商量一陣后,不平道人說道:“我們可以帶你去見道尊,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先將天邪毒斗給交出來。”
圣天章眼下已經是沒有還手之力,略一思索,也就答應了下來。不過還是說道:“我交出天邪毒斗可以,但你們也要向我保證,不會殺我,囚禁我。當然,若我言語有假,自然任憑你們處置。”
不平道人道:“好!”
圣天章讓不平道人起誓,不平道人當下便就起誓。
等他起誓完畢之后,圣天章交出了天邪毒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