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涯也一笑,道:“任何事情都存在不同的可能性,你也不敢說你就有絕對的勝算,是吧?我不想拿我兒子去冒險。也沒這個必要!”
雪山老妖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頓了頓,道:“這真是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強敵出來。”
陳天涯道:“如果你心中有了恐懼,那么就不要去。我這話不是激將你,是真心的為你考慮。”
雪山老妖說道:“老夫知道天涯兄你是金玉良言,咱們現在這個境界,激將什么的也沒用。要說恐懼,倒也談不上。敵人已經拔刀了,老夫只有迎戰。只是覺得,無妄之災!”
陳天涯苦笑,道:“這也不算是無妄之災,說到底,還是因我父子二人而起。只是當初,我本以為對方不過是個太虛三重的家伙。所以覺得長白四怪前去,肯定沒有問題。又怎知道,那家伙后面還隱藏了這么一個人物。”
雪山老妖道:“事已至此,天涯兄你也不必愧疚。都是各自的劫數,是吧?”
陳天涯道:“也是!”
雪山老妖道:“現如今,即便是老夫跟那人說,大家都既往不咎,他也不敢相信。”
陳天涯道:“那是當然。就算你此刻真心與他既往不咎,可他日真有機會要下手時,你都不能保證自己就真的不動手。所以,他又怎可能信你?”
雪山老妖道:“所以,老夫只有殺了他,如此才能心安!”
陳天涯道:“若是我能脫困,那廝便不值一提!”
雪山老妖抱拳,道:“天涯兄,老夫委實不敢幫你破開結界。神帝的威名,已經是如泰山壓頂。何況陳凌還是北冥老妖的繼承人,這兩人中的任何一個,老夫都覺得難以應付。所以,請你見諒!”
陳天涯笑道:“老哥不要誤會,我沒這個意思。只是感慨一下而已!”
雪山老妖歉意一笑。
就在這時,陳亦寒忽然說道:“雪山叔叔,爹,現在我腦袋里的精神印記被消除了。那人肯定能夠知道一點,搞不好就會來這里查看呢。咱們在這里守株待兔?”
陳天涯道:“的確很有這個可能,不過我還是建議雪山老哥先去利用神圣教廷來出手。你在旁邊觀觀虛實,之后再看怎么對付!咱們要打有把握的仗。”
雪山老妖道:“天涯兄的建議著實是穩妥一些!”
陳亦寒忙道:“小侄的確考慮欠妥!”
陳揚在修煉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陳亦寒的精神印記被消除掉了。
“咦?”陳揚微微一驚,暗道:“誰消除了陳亦寒的精神印記?有此本事的人并不多,難道是雪山老妖出現了?這雪山老妖和陳天涯不是不對付嗎?”
“我得去看看。”念及此處,陳揚便結束了修煉,隨后祭出大命運元神。
大命運元神快速化作六葉黑色蓮臺。陳揚坐在蓮臺之上,那六瓣蓮葉瘋狂旋轉,迅速劃破虛空。
數個小時后,正是凌晨時分,陳揚來到了泰山,也來到了鎮壓陳天涯的洞府前。
洞府里已經沒有了陳亦寒……
陳天涯在結界里面盤膝而坐。
陳揚進來的時候已經先行神念掃射,并未發現有什么危險。當然,他也還是留了心眼,進來后還是高度警惕。
不過他并沒發現這里面有任何的手腳和陣法的痕跡。
陳揚臉上還是戴著面具,他看向陳天涯。
陳天涯也睜開眼看向了陳揚,他先說道:“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好奇,到底是誰解了亦寒的腦域印記,是吧?”
陳揚點點頭,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