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在看見陳天涯的這一瞬,內心的柔軟還是不可避免的被觸動了。
若對方不是陳天涯,若手中的人不是陳亦寒,對方現在絕對有吃不完的苦頭。
雖然眼前的陳天涯不是自己的父親,但他也不愿意在此說一些忤逆的話,當下便依言放開了陳亦寒。
陳亦寒落地之后,大口喘氣。喘完之后,來到陳天涯的結界前,羞愧喊道:“父親!”
陳天涯對陳亦寒是溫柔至極,當下柔聲道:“莫慌,有為父在!”
他其實也很意外,沒想到對方就真的放了自己的兒子。
陳天涯看向陳揚,道:“閣下到底是何方神圣,與我兒有何仇怨?”心中覺得對方還是懾于自己的威名,所以才會放了陳亦寒。搞不好,這人就是來求和的。
陳揚微微一笑,又向陳天涯抱拳道:“在下乃是山野一閑人,先前我的小徒不慎得罪了令郎。之后,令郎又帶長白四怪漂洋過海去尋麻煩……在下思來想去,這大概也是陳先生你的意思。以令郎的能量,斷然是使不動那長白四怪的。”
陳天涯倒也光棍,說道:“的確是我的意思,現在看來,是我小看了你徒弟和你。”
陳揚說道:“其實我現在就可以殺了陳亦寒!”
陳天涯臉色驟變,道:“你敢!”
陳揚說道:“在下又有什么不敢的?難道說我不殺陳亦寒,他日你陳天涯就不會來找我的麻煩?所以殺與不殺,結果都是一樣。既然是一樣,我為何不殺呢?”
陳天涯馬上緩和臉色,道:“只要你不傷害我兒,我可在此發誓,他日脫困之后,也絕不找你師徒的麻煩。”
圓覺說道:“貧僧感應到了天地殺劫,也知道將會有無數的天命者應運而生。但到底誰是天命之王,貧僧卻還不知道。”
陳揚說道:“有些東西,晚輩認為有必要說出來,如此也能讓您多信晚輩一些。將來晚輩和整個多元宇宙面臨的危機正是來自咱們這個大千世界的天命之王。他也叫做陳揚……準確的說,晚輩是來自主宇宙,是主宇宙的天命之王。這個宇宙是三千宇宙中的一個,在我的主宇宙里,也有一位圓覺法神。三千宇宙,便意味著有三千法神,三千宇宙大帝!”
圓覺聽到陳揚說天命之王乃是禍亂根源時,不禁驚訝到了極點,道:“這,怎么可能?”
陳揚說道:“這位天命之王與所有宇宙的都不同,他覺醒了所謂的天心意識,并且修為驚人,領悟了一門通天徹地的道術。此道術叫做大計算基因術!”
“大計算基因術?這是什么道術?”圓覺情不自禁的問。
陳揚說道:“這是一門很復雜的道術,嗯,是這樣的。”當下便將大計算基因術的種種要領都說了出來,包括基因組合中的暗元素與星元素等等。
圓覺乃是圣人之身,聽陳揚這么一說之后,馬上開始演算,領悟。很快,他便驚異莫名的說道:“這很難,幾乎是不可能演算出來的。小友確定?”
陳揚說道:“能夠領悟大計算基因術的人不多,就算是宇宙大帝的資質,也領悟不出來。法神您剛接觸,肯定是覺得不可能的。晚輩當年有幸也領悟出了大計算基因術,但我們依然不是他的對手。他奪天地之造化,要破碎所有的宇宙,然后去尋找宇宙背后的真相。他追求真相并不一定是錯的,但拿三千宇宙,億萬兆生靈來做陪葬,卻是我們不能接受的。凌駕在三千宇宙之上的至尊時間也害怕他,所以才幫助晚輩作弊回到了現在。晚輩這次回來,就是要趁他還未強大,然后奪走他的氣運,接著完成這個宇宙時間線上一些重要的事情,促使一切回到正軌,同時解決多元宇宙的危機!”
圓覺陷入沉默。
陳揚知道即便是強如法神,此刻也是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些。
許久之后,圓覺說道:“小友,你終究還是將這一切都說了出來。只怕,時間線上又會多出許多的混亂。這是因,種因之后,他日必有惡果!”
陳揚說道:“晚輩也不想這樣,只是法神您如今主宰整個地球。晚輩要在地球上來謀害天命之王,看起來就像是在壞地球的氣運。如果得不到您的理解,那晚輩到時候很可能就會先死在您的手上。三千宇宙的存亡系于晚輩一身,晚輩必須將各方各面都處理好,不能冒險!”
圓覺道:“你這個考慮也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