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說道:“沒有,只是覺得我們應該是朝這個方向去努力!”
黑衣素貞道:“我覺得你說的沒錯,要不找機會,咱們去跟道祖商量商量!”
女媧娘娘道:“道祖應該早想過這個問題了,不過現在殺死元云仲才是最首要的任務。”
陳揚說道:“那倒是!”
女媧娘娘道:“好了,用膳就用膳,先不聊這些事情,免得影響了胃口!”
“是!”陳揚舉起杯中仙酒,道:“娘娘,謝謝您這幾年對素素的照顧,這杯酒我敬您!”
女媧娘娘卻是懶得舉杯,道:“這種謝謝大可不必,她是我的孩子。”
陳揚頓時有些尷尬,只能自個將酒喝了,怎知這一杯酒剛下肚,面色便是急變,轉為蒼白,隨后呼吸急促……最后居然噴吐出一口鮮血來。
“陳揚……”黑衣素貞見狀吃了一驚。女媧娘娘和彩衣還有玄衣也是失色,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媧娘娘端起杯中酒,輕輕一嗅,也沒發現酒有問題。再則,這酒他們是都喝了的……
“怎么了,陳揚?”黑衣素貞焦急心疼的問。
陳揚苦笑,道:“我……我沒事!”
“你都這樣了,還說沒事!”黑衣素貞為他檢查脈搏。
女媧娘娘也發出一根金色光線纏住他的脈搏檢查……
許久之后,黑衣素貞和女媧娘娘都收回了法力。
女媧娘娘沉聲說道:“看你身體好像并沒有什么狀況,但是你的氣息脈搏又非常紊亂,難道是腦域神經出了問題?”
“腦域神經?”黑衣素貞不由駭然。
陳揚便說道:“娘娘厲害,我的確是腦域神經出了問題。”
黑衣素貞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揚說道:“在我爆了宿命劫火之后,我雖然僥幸撿回了一條命。但是同時,腦域神經也受到了嚴重的損傷。這幾年里我一直在嘗試修復,但效果有限。后來我等身體好了一些,便想著回來見上素素。如果我注定還是要死,至少是希望在死之前能和素素共處一段時間。”
“不要說這種傻話!”黑衣素貞頓時落淚,道:“劫火都殺不了你,何況是這么一點小狀況,一定會有辦法的。”
陳揚安慰黑衣素貞,說道:“我現在多活一天都是恩賜,所以,我也不怕什么了。”
黑衣素貞又問女媧娘娘,道:“母親,你有辦法嗎?”
女媧娘娘道:“腦域神經上的損傷,只能靠他自己修復,外人是沒辦法幫忙的。”
陳揚說道:“確是如此!”
黑衣素貞道:“一定會有辦法的。”
出了這檔子事,黑衣素貞也沒心情吃飯了,最后拉了陳揚,匆匆回到了靈秀宮里。
在靈秀宮里,黑衣素貞問陳揚腦域神經的損傷到底有多嚴重,最嚴重會怎樣?
陳揚苦澀道:“我的全身上下都很堅韌,但是腦域神經卻是脆弱,一旦里面的弦出現問題,整個力量都會把持不住,最后我會再次自爆。我試過很多辦法,但都沒有效果。”
黑衣素貞道:“這……好好的,怎么會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