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天洲……
媧皇山的媧皇宮中……
那玄衣回來后修養了兩個月后,傷勢便已痊愈。
女媧娘娘對元雨仙的底細已經清楚,便沒有親自去審問元雨仙。她也是知道自己的性子暴躁,容易露出破綻。于是就讓玄衣和另外一名弟子彩衣去審訊元雨仙。
有的時候,女媧娘娘也會來到審訊現場。不過她一句話都沒有說……
元雨仙的嘴很硬,無論對方如何刑罰加持,如何折磨她,她都是不發一言。
仿佛是啞巴一般!兩三個月來,玄衣和彩衣用盡辦法也沒能讓元雨仙開口。
媧皇宮中大多都是女子,女媧娘娘雖然脾氣暴躁了些,但也不屑做什么下流的事情。所以,玄衣和彩衣也只是用術法折磨元雨仙,可元雨仙也頗能承受傷痛,無論如何,咬牙不開口。
這讓玄衣和彩衣都有些灰心。她們二人是真不知道元雨仙的底細……
很快,便又過了兩個月。
這一日里,玄衣和彩衣照常折磨元雨仙。
女媧娘娘也說了,她骨頭硬,就一直折磨她,看看到底是誰耗不起。
這五個月里,元雨仙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玄衣和彩衣也是氣不過,每天都來施展術法讓元雨仙身體猶如被凌遲一般。
不過她們倒是一直沒發現元雨仙的面貌有假。
因為元雨仙的那張人皮面具乃是完全融入而且貼合了的,這人皮面具乃是元圣親手煉制的,若不是事先知道的話,無人能看出其中端倪。
“我受不了……”這一天,元雨仙終于發出了痛苦的嘶叫。
她已經瘦成了皮包骨,整個人虛弱至極。
面對玄衣的術法折磨,她終于崩潰了。
這是在媧皇宮的一間黑牢之中,元雨仙被綁仙鐵神鏈綁在十字鐵架上。
元雨仙身上的裙子已經是破破爛爛,并且被鮮血染紅。
她的裙子沒有干過……她的鮮血一直都在流……
此刻的她,形容憔悴,那里還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分明就是個凄厲的女鬼。
玄衣和彩衣頓時大喜。
那彩衣冷哼一聲,道:“叫你嘴硬,最后還是什么都要說出來,卻是非要受這么多折磨才肯說出來,哼哼,這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吧?”
玄衣立刻道:“說吧,你叫什么名字?”
元雨仙道:“我叫元雨仙!”
玄衣道:“……”
她還沒問出口,元雨仙道:“我的師父是元界的元圣!”
“當真?”玄衣和彩衣聞言不由大喜,她們絕對相信元雨仙此刻所說的是真話。
“她居然是那元圣的徒弟!”玄衣雖然早已經猜到這些事情和元圣有關,但那都只是懷疑。畢竟,元圣一直對外表現的都是如光風雯月,胸襟廣大,一副天下共主的慈悲形象。
眼下,她們覺得終于接近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