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夏道:“聽你說了那么多,我是真的想要快些恢復前世記憶,然后回地球去。地球雖然只是一顆星球,但我感覺它的歷史與底蘊比我們整個星域都要厲害得多,也深厚得多。”
陳揚笑道:“那是自熱,怎么說呢,星域發展的很快,但是缺少歷史底蘊。我們地球的一部道德經拿到星域這里來,便是曠世奇書。”
星域的邊緣之中缺少蟲洞穿梭,陳揚和明知夏的速度雖快,但要飛出去也需要很長的時間。又飛大半年后,才算正式離開了永恒星域。
離開永恒星域的一瞬間,陳揚和明知夏都感覺到了不適應。
卻是有種魚兒離開了水的感覺。
兩人在那原地立定,回身看向來時路……
那永恒星域內也是一片虛無太空,與他們所處之地并無二致,但就像是有一種國境邊界線一樣,越過了那一片區域,就來到了宙力虛無之處。
陳揚以自身磅礴的宙力來控制住飛行,明知夏也是如此處理。但兩人明顯感覺到了不舒服,而且有種很不安定的感覺,就像是處于破產邊緣一樣。
這時候,陳揚也無法吸收外界的法力,但這也不是難事,想要來修煉外界的法力,那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明知夏忍不住道:“這種狀況,似乎我們飛不太遠。”
陳揚道:“我當初建造魂場的時候也考慮到這個情況了,所以接下來的路也沒有多遠了。加上咱們身上的丹藥,應該是可以支撐到的。待會你進我的儲物手環,剩下的路程,先由我來飛。”
明知夏也不推讓,道:“好!”
當陳揚真的走了的時候,江湖之中只剩下難言的惆悵。
似乎是他們聯合起來,將一個少年天才給逼走了一樣。
少男少女們在網上痛哭失聲,猶如爹媽也走了一樣。或許,爹媽走了也不會讓他們如此的自責和傷心。
陳揚的走,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誰都想不到,他就真的這樣走了。拂一拂衣袖,沒有帶走一片云彩。當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真的走了?”雷鬼在審判天院里也在為此愕然。
滄海嵐坐在他的對面,說道:“真的走了,和知夏一起離開的。兩人先是乘坐的穿梭云機,他們的目的一路朝永恒星域之外飛去。開弓沒有回頭箭,此時既然已經走了,他們應該不大可能回頭。唯一的回頭可能吧……”
雷鬼道:“唯一的回頭可能,那就是裁決所對他們展開了追殺。”
滄海嵐點頭,道:“沒錯!”
雷鬼道:“但我覺得,裁決所不可能出手。”滄海嵐道:“我也是這么想。那么這般說起來,宗寒是真的要走了。他居然真的要走……我現在完全琢磨不透他了。”
雷鬼苦笑,道:“咱們何時琢磨透過他?”滄海嵐道:“那倒是!”頓了頓,面現憂色,道:“沒有了宗寒,若是裁決所再來找咱們,這問題可不小。”
雷鬼道:“你說也怪,先前宗寒出事的時候,我這心里是盼望著他無法下臺的。如今他真走了,我這心里卻是覺得不大痛快!”滄海嵐道:“一直以來,他太完美和強大了。其實我們都是希望能夠挫他的銳氣的,然而他直接走了,這就不大好了。”雷鬼道:“接下來,咱們還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裁決所,只要天尊不出現,以我們現有的力量應付他們問題不大。守城還是有余的……”
滄海嵐道:“議會和教廷與我們距離太遠,他們隨時都可能被逼叛變。這也是一個潛在的大風險!”
雷鬼道:“說來說去,還是宗寒在的好啊!他在的話,我們大可不必傷神。”滄海嵐苦笑,道:“他在的話,即便天尊出馬,也不足為懼了。他在的話,那裁決所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雷鬼道:“不管怎么樣,他留給咱們的這個攤子還是可以了。咱們若是到了這個地步還不能守住,那就是咱們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