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蒂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熱依扎鬧這樣一出,應該很快就會讓人過來熱好戲,她不能擾了熱依扎的興致,留下尤大躲在這附近查看情況,自己則準備先回院子去等著,等到這邊事情鬧大了,她再出面,想來屆時熱依扎臉上的表情肯定會十分豐富。
揣著這樣期待的心緒,妲蒂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可當她聽說玉奴根本沒有回來時,整個人都僵住了。是了,熱依扎的最終目的是她不是玉奴,但也架不住吉利那個畜牲對玉奴虎視眈眈啊!
玉奴肯定被吉利給帶走了,她立即叫上容麻隨她一起去找玉奴。
彼時玉奴將將轉醒,她看著熟悉的環境,心里沒有安穩,反而是一陣一陣的惡心。特別是吉利那張大臉幾乎懟到她的臉上來了,玉奴掙扎起避開,可是她發現自己的手腳全被綁住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吉利干的。
“你太讓我惡心了,你離我遠點。”
對于玉奴嫌棄的話,吉利表現得很是受傷,同時也很憤怒,他猛地掐住玉奴的脖子,一邊用力的掐著,一邊開口,“惡心?你與我在這張床上干盡齷齪之事,你敢說我惡心?玉奴,你挨了我那么多的打,怎么就是學不乖呢?”
玉奴被掐得喘不過氣來,臉上的顏色也變得漲紅一片,“你……咳……你放……。”
吉利用巨大的手勁兒發泄著他內心的憤怒,在看到玉奴的眼白開始往上翻的時候,他把手松開了。他只是想讓玉奴難受,可沒有想過真的讓玉奴去死。
喉嚨得到自由,玉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起伏不定的胸口看得吉利一愣一愣的,他下流的說道:“你動情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就是不咳嗽。”
“你就是個混蛋,是個畜牲,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玉奴崩潰的嘶吼著,她多想現在來個人救救她啊!于是她把希望放在了瓊奴身上,她是這個家里唯一給她善意的人,“瓊奴姐姐,瓊奴……。”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她是你嫂嫂,是你嫂嫂,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喊她一聲嫂嫂呢?還有我阿母,你該跟我一起喊她作阿母的,你也不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大不孝啊!”
怎么可能愿意呢,玉奴覺得自己只要不喊瓊奴嫂嫂,不喊阿奴瑪阿母,她就依舊是她自己,不是這個家的一員。
瓊奴早就聽到屋里的動靜了,可是她還要在這個家里活下去,她不敢真的得罪吉利,但玉奴的境況堪憂,她又真的余心不忍。末了,她還是鼓足了勇氣闖了進去。
“吉利,你這是在干什么?”
“瓊奴姐姐,救救我。”
玉奴被吉利掐得脖子生疼,說出的話都變了音。
瓊奴走到床前,看著可憐的玉奴被吉利綁住了手腳,不由得看著吉利說道:“好好的你綁她干什么?還不快放開。”
說完,瓊奴就要伸手去解綁住玉奴的繩子,卻讓吉利一把給推開,他怒視著瓊奴,“誰讓你給她解開的,要是她離開了,你再去給我帶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