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陰狠的眼神掃過去,“嫂嫂,我的腿受著傷,怎么洗澡?”
瓊奴被吉利瞪過來的目光嚇得渾身一激靈,后背層層發涼,一時間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不,嫂嫂去燒水吧,一會兒玉奴醒了,讓她給我洗澡。”
讓玉奴給他洗澡?這吉利是在做什么美夢呢?玉奴有多恨他自己可是清楚得很的,一會兒玉奴醒過來,知道被吉利帶了回來,若是手中有刀,肯定會將他捅個對穿罷。
可是現在瓊奴被吉利陰狠的眼神嚇得不輕,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訕訕的退出去燒水。
妲蒂與玉奴分開后不久,便想著自己該回延席上去了,否則她這個操持宴請的人久不露面,少不得又要被人詬病幾句。一路上她想著玉奴應該平安回到自己的院子了,有容央和容麻保護,相信吉利不敢對玉奴怎么樣。
路過一間屋子時,耳邊響起一陣邦邦聲,聲音時大時小,還伴隨著類似鳥叫的聲音。這叫聲她有印象,是一種叫鸚鵡的鳥,曾經被困在那火坑里的時候,她見到過有些土財主養過。
她不記得府里有人養這種鳥啊?
漸漸地,那鳥叫聲變得凄冽了,聽得妲蒂心中一凜,想著莫不是有客人帶進來的?然后誤入了這里?本著自己是操持宴請的主人,她微微斜身便轉了過去,只見巴掌大的院子里沒有人,鳥叫聲是從屋里傳出來的。
妲蒂深吸了口氣,輕輕扣了扣門,“請問有人在嗎?”
屋里沒有人回應,她便推開了門走進去,環顧一周,哪里有什么鳥?連根鳥毛都沒有見著。可是身后的房門卻突然被關上了,并且外頭的人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鎖。
妲蒂還是試著拉了拉,然后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這一刻她也明白自己上當了,吉利一露面,她原以為是沖著玉奴去的,現在的處境讓她想明白了自己才是真正的目標,玉奴只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窗戶也推不開,屋子里還焚著一爐味道怪異的香,妲蒂冷冷的掀唇一笑,重重的拍了拍兩下手,然后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進來的人叫尤大,是守護著巴圖爾的男奴役。這次宴請對巴圖爾來說至關重要,若是有人想在宴請上搗亂,不是對付巴圖爾就是對付她。
所以妲蒂早就做好了準備以防萬一,看著尤大,妲蒂淡淡的問,“看到是誰鎖的門了嗎?”
“是索亞婆婆的兒子,鎖好門就跑了。”
尤大回答,妲蒂邁出門檻后,說,“把門重新鎖好,我們找個地方等等,看看到底是誰在暗算我。”
“是。”
屋子的旁邊有一道夾墻,夾墻邊上又有一叢枝繁葉茂的矮樹,藏兩個人還是容易的。于是妲蒂帶著尤大躲了進去,沒過一會兒就有人回來了,伴隨著說話的聲音,妲蒂和尤大看到一前一后進來兩個人。
尤大低聲說,“前面那個男人就是索亞婆婆的兒子,叫同洽,在艾木都拉手下做事。”
也就是熱依扎的人,那想將她困在屋里這件事,熱依扎脫不了干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