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瑪臉上一驚,就知道那小畜牲要闖禍,“不是叮囑過他不準對玉奴亂來嗎?現在妲蒂小姐可不是好惹的。”
“唉。”艾木都拉嘆了口氣,急道:“還不是因為他今日出去吃酒,那些狐朋狗友也不知從哪里知道了他與玉奴的事,笑話他連躺在身邊的婆娘都看不住,阿弟他不服氣,氣沖沖就回來去找玉奴了。”
現在妲蒂小姐還在院子里哩,要是讓她撞見了,吉利哪里能討到便宜去?
阿奴瑪想到這一點當場就急了,可她手里還有活兒要干,命令艾木都拉說,“你趕緊追過去看看情況,要是能將他追回來最好,要是追不回來,也一定要阻止他對玉奴做混賬事。我先給太太送藥去,一會兒就去找你們。”
從阿母的聲音里艾木都拉能感受到事態要是處置不好的嚴重性,他不敢耽擱,快速轉身離去。
塔娜想到后日的回歸宴,心里實在不舒坦,便想去找柯孜克商議商議,后日要不要同她一起避出去,不料遇到給阿母端藥的阿奴瑪,只見她神色匆匆,眉毛都皺成了一條直線。
“阿奴瑪,你這樣慌亂,是出什么事了?”
阿奴瑪看到塔娜小姐,心里突然生出一計來,急道:“塔娜小姐,見到您實在是太好了。方才艾木都拉來說我家那個不爭氣的吉利去找玉奴了,奴正擔心呢,可奴要給太太送藥,還得服侍太太喝藥,能不能求求塔娜小姐替奴到妲蒂小姐那里去走一趟,若是吉利那小混蛋沖撞了妲蒂小姐,務必請妲蒂小姐多擔待。”
一聽還有這事兒,塔娜的眼神都亮了,她先前聽說妲蒂不承認玉奴是吉利的妻時,就覺得人家都已經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了,怎么妲蒂一回來一句否認就不承認這樁婚事了?此時本就對妲蒂心存介蒂的塔娜,決定就以吉利這件事為由,好好的去找找妲蒂的晦氣。
“我知道了,妲蒂那里我先替你去一趟,你趕緊把我阿母的藥送過去吧,涼了藥效就減半了。”
阿奴瑪不敢逗留,匆匆離去。
塔娜亦是朝著妲蒂院子的方向加快了腳步,她要趕去湊這場熱鬧。果然,將將走到妲蒂院子附近,就看到阿奴瑪的寶貝兒子吉利在妲蒂院子門口發瘋,吵囔著喊玉奴出來。而那兩個守院門的奴役是妲蒂外祖家送來的,正阻止著吉利靠近。
“玉奴,玉奴你出來,我是你的男人,你今日要是不出來跟我回去,我就日日夜夜守在這里。”
“玉奴,你怎么這么狠的心,我不就是打了你幾下嘛,天下哪個男人不打自己的婆娘?你往心里去了就是你小氣,你不應該,你趕緊出來,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你也別裝聽不見,趕緊出來見我。”
……
吉利還在喊叫,他的喊叫也自然引來不少奴役駐足看熱鬧。塔娜有些遺憾,看來要是沒有自己的幫助,吉利肯定是見不著玉奴了。
“你們這是干什么?吉利是玉奴的丈夫,他來見玉奴天經地義,你們還不趕緊把玉奴叫出來,不然他們夫妻兩個一直矛盾下去,對妲蒂阿姐也不好吧。”
聽到有人為自己說話,吉利回頭望了一眼,見到是塔娜小姐,吉利瞬間底氣更足了,“塔娜小姐,您來啦,您真是正直,知道小的心里苦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