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阿母在官衙被打了板子?”她在對街那流氓兒子那里玩得很高興,阿母走前也是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是以她根本就沒想到阿母還會在官衙出事。現在又聽人被送回來了,還是被塞婭綁住手腳,堵住送回來了。
她猛地一個翻身,邊趿鞋,邊說道:“把我阿母的手腳綁了,還堵住了她的嘴巴,塞婭這是要干什么,是要反了天嗎?”
蘭蒂沒回答卓兒東珠的話,只看著她趿好鞋匆匆跑出屋子,她也跟了上去,畢竟即將到來一場大熱鬧,她可不能錯過了。
卓兒東珠匆匆忙忙趕往前院,然后就看著幾張陌生的奴役面孔正將她阿母古麗往屋里搬。阿母身上穿的已經不是她早晨離開時穿的衣裳了,而且身下已經染了紅,還往地上掉了幾滴血。卓兒東珠雖然是個混不吝,但對她阿母古麗也是真的孝順。當即就來了火氣,怒叱一聲,“你們在干什么?為什么把我阿母綁起來?”
豈料那些人根本就不理會她,依舊我行我素的將古麗往屋里抬。
而古麗呢,在看到自己女兒卓兒東珠的那一刻,雖然嘴不能言,但委屈的眼淚還是從眼眶里翻涌而出。她還有兒女,斷不會真的被塞婭那個毒婦騎在頭上。
見那些奴役不理會自己,卓兒東珠心中的火氣更旺了,她沖過去就要去護古麗,那些人竟大膽到一把將她給推翻了。卓兒東珠長這么大,哪里受過這種閑氣,爬起來就要動手打人,卻被身后趕來的塞婭喝住,“住手,東珠,你要是不想讓你阿母摔倒在地上,就給我住手。”
東珠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回過頭去,果真是看到塞婭了呢。但是塞婭嫁進卓兒家那么些年,何曾大聲的說過話?現在這般硬氣,真叫卓兒東珠一時愣了神,她死死的盯住塞婭,生怕自己認錯了人。
奴役們將古麗放到床上,好心的解了繩子,還把塞在她嘴里的布也給取走了,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到塞婭身這去。
卓兒東珠看到這一幕,心中驚奇萬分,然后又聽到阿母虛弱又憤怒的聲音響起,“東珠,讓人將這賤人抓起來,抓起來,我要將她碎尸萬段。”
要不是五臟還好,古麗這句話吼出來肯定得噴出一口血來。
聽到阿母堅定的聲音,卓兒東珠整個人又都精神起來,立時朝門口喊,“來人,來人,把塞婭這對賤人母女抓起來,丟到院子里去,我要好好的收拾她們。”
外頭卓兒家的奴役就要進門,卻讓塞婭從娘家帶回來的幾個仆役攔在外頭,其中兩個大漢人高馬大的,只一個站在門口就險些將門口給堵滿了。
塞婭將阿芙提往懷里摟了摟,然后似笑非笑的盯卓兒東珠,“看在你是我小姑子的份上,我事事容忍,處處周到,這些年你趴在我身上吸血,不論是你屋里擺的還是送出去做人情的,哪件不是我的嫁妝。可你不但沒記過我半分好,還伙同你阿母阿兄一起欺負我。欺負我也就罷了,阿芙提呢,這可是與你有著血脈相連的至親啊,你亦是非打即罵,卓兒東珠,你自己說說,我到底哪里對你不住,你要這樣傷害我們母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