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塞婭的聲聲控訴,卓兒東珠卻絲毫沒有心虛的表現,她嫌棄的斜了一眼靠在塞婭懷里的阿芙提,“我阿母說了,阿芙提就是個不值錢的丫頭片子,不僅不能為卓兒家傳宗接待,將來嫁出去還要帶走卓兒家一筆嫁妝,能讓她在卓兒家餓不死,已經是我卓兒家的仁慈了。”
“你這是在說你自己嗎?”
塞婭頓時反唇相譏,“你如今就要滿二十了,仍然沒有嫁出去,家里短你吃了短你穿了?有誰對你不好嗎?將心比心,你怎么能對我的阿芙提那么狠?”
“我怎么能一樣?”卓兒東珠終于有了一絲心虛感,她憤怒的吼出了聲,“我可是我阿母的親生女兒,怎么能一樣?”
“怎么就不一樣?”塞婭繼續反駁道,“你說卓兒家的丫頭片子不值錢,難道你就不是卓兒家的女兒嗎?哦哦,我說你為什么這個年紀還沒嫁出去,原來是婆母嫌棄你是個丫頭片子,不愿意為你出嫁妝。”
“你胡說。”
“你少挑撥離間。”
卓兒東珠和古麗這對母女倆異口同聲,卓兒東珠退到阿母身邊,護著阿母,古麗也緊緊的拽著女兒的手,生怕讓女兒懷疑上她真是這樣想的。
“我阿母對我最好不過,她怎么可能沒給我準備嫁妝?”
“乖女兒,咱們不受這賤婦挑唆,你的嫁妝我早就為你準備好了,是那些男人沒有眼光,看不到我女兒這樣的美好,你放心,你以后出嫁,阿母斷斷不會少了你的嫁資。”
看看這母慈女孝的場景,塞婭直接就樂得笑出了聲,“婆母你現在找補什么?小姑這么大的年紀還嫁不出去,不就是一日一日被你拖到如今這樣的地步的嗎?哦,你還不知道吧,小姑其實早就不是什么閨中俊秀了,她早就與不少男人不三不四,不清不楚,好在她手段高明,否則你都不知道抱上多少個外孫了。”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卓兒東珠被塞婭這番話氣得直跺腳,有一回她出去與男人私會被塞婭撞見過,當時她就威脅塞婭要是敢說出去,就撕爛她的嘴。這些年塞婭的嘴巴也挺牢靠,即便阿母有時候會懷疑,可沒有證據也無人指證,阿母也就放過她了。
“塞婭,你怎么敢壞我的名聲,我可是你的小姑子。”
“你的名聲哪里用得著我壞,出了卓兒家的這道門,外頭誰不知道你最不知檢點,也就你阿母和你阿兄自欺欺人,愿意相信你還是個冰潔玉潔的好女人。正因為大家伙兒都知道你是個什么德性,所以我嫁進卓兒家這么些年了,都沒人上門來提親。婆母,我看你只有招婿了,否則你為小姑準備的那些嫁妝,只怕是沒機會用到了。”
瞧著塞婭一副等著看好戲的嘴臉,卓兒東珠氣得火冒三丈,古麗也氣得想下床將塞婭給撕了。可惜她才挪動一寸,還沒有徹底結痂的傷勢就痛得她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唉呀,唉喲,塞婭,這個賤人什么時候收拾都成,我現在很難受,你快去請個大夫來看看我的傷勢。”
卓兒東珠也知道今日在塞婭這里可能討不到什么便宜,便想借著去為阿母請大夫的時機向阿兄告個狀,可是塞婭這毒婦根本就不給她離開的機會,她抬手就將她攔住,“用不著你請大夫,在我娘家時我就為婆母請過大夫了,大夫也開了藥,更為婆母上了藥,她現在好著呢。”
“你……你說什么?”卓兒東珠被塞婭的話驚得合不攏下巴,她側身擰著眉看著自己的阿母。
古麗太太同樣驚得目瞪口呆,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添了難看,“塞婭,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