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見著你阿父再說吧,你別著急。”
為什么不著急,阿母的傷勢可不輕呢。塔娜關心則亂,沒想通熱依扎的計算。
很快得到消息的尼加達就過來了,他同家喆一樣很意上熱依扎的手臂居然讓人給砍了。到底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傷害都尉府家的太太?一進門尼加達就直奔內室。
塔娜一見到他,立即哭著撲了過去,抱著阿父傷心得泣不成聲,“阿父,阿父,我和阿母可算是見著你了。”
尼加達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大步站到床前,看著熱依扎難看的臉色,最后目光落到她空蕩蕩的一只袖子上,皺眉緊問,“你們不是回耶涼城去給岳母大人賀壽去了嗎?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塔娜只顧哭,哭得受不住了就靠在阿奴瑪的肩膀上哭。
熱依扎也難過的說不出話來,又聽著尼加達繼續追問,“你說話啊,這手臂到底是在哪兒斷的?”
“耶涼城。”
熱依扎故意只說三個字,就是為了引誘尼加達一句一句的問下去,只有他一句一句的問,心里才會著急,才會對她愧疚,才會為她出氣。
“耶涼城?”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尼加達第一時間就在想應該是在耶涼城出的事,但這個想法很快又被否定了,耶涼城是個什么地方?那可是熱依扎的阿兄加克里的地盤,熱依扎又是他從小寵到大的阿妹,怎么可能有人敢在耶涼城傷害到熱依扎?
“在耶涼城有人敢打你手臂給斷了?你阿兄都不管的嗎?”
等的就是尼加達這句話,熱依扎眼中盈淚,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惹得尼加達心中焦慮極了,“你說啊,到底是誰把你的手臂給砍掉的?”
“大人,不怪女主人說不出口,實在是這件事難以啟齒啊!”
阿奴瑪當即成了熱依扎的嘴替,熱依扎心頭很是受用,覺得不愧是跟在她身邊幾十年的老人,插話都插得這樣恰當。見阿奴瑪的作用已經達到,熱依扎開始了自己善良又委屈的表演,她哀哀凄凄的望著尼加達,一臉的虛弱和不忍,“大人,您別著急,讓我慢慢跟您說。前些日子我在城主府得到一個消息,有人似乎看到了妲蒂的蹤影,雖然她不知廉恥與一個馬夫私奔丟盡了都尉府的顏面,可我卻很清楚,大人心里是很在乎妲蒂這個女兒的,所以不管消息是真是假,我都要去一探清楚。”
熱依扎在提到妲蒂的時候,尼加達的臉色就變了,也意識到不管接下來熱依扎要說什么話,肯定都與妲蒂脫不了干系。
“后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