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哲合答,他滿臉的高興,府里新進了人,說明開沙爾家的人氣又要旺起來了。
“好,撥兩個到塞婭小姐那里侍候,兩個到老太太屋里侍候。”
“是,小的省得。”
而另一邊,馬車里,尼加達像是不知道怎么與妲蒂說話似的,只顧與巴圖爾說著話,問了他當年失蹤的情況,以及他失蹤后的日子。
巴圖爾全都老實回答,畢竟這是事實,阿父要是去查也可以查得到,“兒子只記得是去買東西吃,然后就與人走散了,然后出了意外失去了記憶,流落到乞丐窩里長大,幾年前我又意外恢復了記憶,便著急回到爾都找你們,可是我忘了都尉府的地址,向人打聽的時候,得知了阿姐與馬夫私奔的事,也看到了阿父與繼母還有弟弟妹妹們從同一個馬車里下來,一家和睦,我當時很心酸,我不相信阿姐會跟一個以馬夫私奔,我想去找阿姐,發誓要是找不到阿姐就再也不回來了。幸好上天垂憐,真的在幾個月前讓我遇到了阿姐,阿姐也在找我,我們姐弟倆這才與一個大唐車隊一起回了爾都。”
這些話像不是作假,可是巴圖爾曾經具體過的什么日子他也沒有說明,尼加達想了想還是別問了,畢竟人回來了,他也沒必須再去糾結兒子的過往。到是妲蒂……?他斜眼過去,“你說你不是真的跟馬夫私奔,那里離開爾都之后都去了些什么地方找你阿弟的下落。”
或許是早就猜到阿父會有這樣一問,妲蒂張口就回答了出來,“女兒離開爾都之后去了很多地方找巴圖爾的下落,后來不慎落入一家黑店,被逼著做些走私販賣之事,也正是這個原因,在一次圍剿途中遇到了巴圖爾。說起來我也真是慚愧,明明是去找阿弟下落的,可卻沒把阿弟認出來,要不是阿弟將女兒認了出來,女兒都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見到阿弟。”
“這怎么能怪得了阿姐呢?”巴圖爾順勢接下妲蒂的話,“我失蹤時年紀尚小,好在阿姐沒怎么變。”
“那那個馬夫呢?”
尼加達問妲蒂,聲音和眼神都很犀利。
“死了。”一想到法爾力,不論過去多年,妲蒂都恨得牙根直癢癢,“死得很慘。”
小半個時辰之后,馬車停在了都尉府門口,父子三人下車的時候,正巧看到管家家喆走出門檻,他一眼就認出了妲蒂小姐,卻是沒把站在尼加達身邊的巴圖爾認出來。
“你這是去哪兒?”
尼加達問。
家喆彎著腰恭敬的答道,“是塔娜小姐派人傳話來,說是太太和她回來了,就要進城,讓小的去接一下。”
妲蒂和巴圖爾不著痕跡的相互望了一眼,卻是什么話都沒說。尼加達倒是呢喃了一句,“這么快就趕回來了?行了,你去接吧。”
父子三人進了拜提亞家的大門,家喆管家卻并沒立即離開,而是望著三人的背影出了會兒神。
妲蒂小姐回來了,塔娜小姐和太太也回來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關聯?
這個問題進到府里的尼加達也考慮到了,廊沿下他突然駐足回頭,想說些什么,話到了唇邊到底還是咽了下去。
潛意識里,他不希望妲蒂姐弟倆與熱依扎母女突然回爾都真有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