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的誰會不喜歡自己的生意好呢?老板聽到這幾句話,直接心花怒放。
一會兒上來了兩屜包子,索南先給晏姐兒夾了一個,然后又給碧羅夾了一個,最后才夾了一個放在自己碗里。
老板看見索南吃包子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斜對面的府邸,不由得搭起話來,“小哥,怎么,那府邸有你認識的人?”
突然聽到有人提到對面的府邸,索南心里一咯噔,但臉上很快恢復鎮定,“是啊,我之前有個朋友在那府里干活兒,但我很久沒他的消息了,而且你這里的牛肉包子好吃也是他推薦給我的,這次過來就是想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和他聚聚,但看了半天這家大門一直關著,是不是這府里沒住人呀?”
自己家的這間牛肉包子鋪在這個地方可是干了幾十年的老子號,周圍方圓幾里誰家的事兒他都知道些,此時聽了索南的話,也不由得打開了話匣子,“你說這家啊,原來也是很顯赫的,他家有個小姐嫁給了現在的都尉大人呢,可惜命不好,早早就去了,留下一雙兒女也與這家不親近。”
‘不親近’三個字聽得索南心中頓痛,但他還是強忍著痛苦的表情問道,“不親近?是從來沒回來看過嗎?”
“早些年外孫女帶著外孫還回來過,后來都尉大人娶了繼室,漸漸地就與這家不怎么往來了。”包子鋪老板嘴里滔滔不絕的說著,手里的活兒卻是一點兒也沒耽誤干,“后來有一回都尉府的太太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過來,說是請這家幫忙找人,找的就是這家的外孫女,好像是說她跟著一個馬無私奔了,都尉府的人數不夠,這才找過來想讓這家出人手幫著找人。這家老人一聽這事兒,當即就氣得昏死過去。”
聽到這里,索南手里的包子都不香了,只要憤怒,熱依扎那毒婦肯定是故意這么做的。真要是為了阿姐好,就該悄悄的尋人才是,怎么就能大張旗鼓到這里來找外祖母幫忙?
“后來呢?”
“后來這家老男主人沒過幾天就去逝了,老太太身體不不大好,少主人撐起的門楣,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在王廷中不受重視,漸漸地,這家也沒什么人與他們往來,漸漸就沒落了。”
這么說外祖父去逝了,現在外祖母身體也不太好。都是因為他和阿姐的原因,才連累了外祖一家。心底的愧疚感難以按壓,索南假裝垂下頭吃飽子,眼淚不由自主滴到牛肉餡兒里,讓這牛肉包的味道又多添了一重滋味。
晏姐兒吃了兩個牛肉包,專心的吃著,并未發現索南的異常,碧羅也不言語,只是在看到那宅子門口突然涌過來一群人的時候,才輕輕拍了拍索南的肩膀,“你快看看,那府邸門前來了一撥人。”
老板正低頭揉面,聽到碧羅的話抬起頭望過去,然后嘆息道,“那是那家的女兒,叫塞婭的,自從嫁出去之后隔三差五就被送回來,一會兒說她偷東西,一會兒又說她偷人,都不知道她婆家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每次鬧哄哄鬧一場,得了些好處就又把人帶回去了。”
塞婭表姐,竟然是塞婭表姐,索南再也吃不下包子,忙起身看著到底怎么回事。
此時府邸門口因為塞婭婆家的舉動已經開始有百姓駐足圍觀了,這回扭著塞婭回來的正是他的丈夫卓合拉,他重重將塞婭摔在府門前的石階上,痛得塞婭眼淚直流。
卓合拉則上前去猛的拍門,“開門,快開門,岳母大人,舅兄大人,我把你們家的塞婭小姐送回來了,她這次不僅偷了我阿母的銀鐲子,還打了我阿妹,你們要是不給我個法,我就要將她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