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什么時候變成了只小饞貓,成日不是掂記吃就是掂記喝。”
“你懂什么,苗二姑姑說了,有些人沒辦法吃東西,醫都要醫來吃,咱們好好的就該掂記著吃和喝。”
這個回答聽著很荒謬,但這荒謬中好像又有那么點道理。姐妹倆來到小池塘邊,果真在池塘里見到兩條黑魚,足有成年男子手臂那么粗,“我看你是吃不成了,這魚能養這么大,肯定是主人家精心飼養的,不可能是專程養來吃的。”
晏姐兒有些不服氣,“魚不就是養來吃的嗎?哪里還有專程養來看的?”
剛剛離開大唐皇宮時,晏姐兒還不怎么記事,所以她不記得皇宮中的御湖里養了好多好多漂亮的錦鯉,那些魚都是養來看的,而不是養來的吃的。
“你要是想吃魚了,就跟苗二姑姑說一聲,不一定非得是人家精心養的魚。”
昭姐兒好言相勸,好在晏姐兒也是個聽勸的,雖然不高興,仍然接受了姐姐的建議。
轉頭昭姐兒就將晏姐兒想吃魚這事兒說與苗二姐聽了,苗二姐忙擱下手里的事物見到托乎提,問他廚房在哪里,托乎提并不知道苗二姐是干什么的,老實回答,“貴人想吃什么直管吩咐,小的這就讓廚下去準備。”
“用不著麻煩你們,是我家小主子要吃魚,還得我親自下廚,你只管帶路帶我去廚房便是,旁的不便多說。”
這會子托乎提知道了,這女子估計是這些人中做飯的,他聽話的什么也不問,帶著苗二姐就去了廚房。
灝哥兒有些不高興,因為他分配到的屋子一看就是女孩子住的,雖然沒有什么脂粉氣,但他住得就是別扭。他找到青藍,“我能跟你換屋子嗎?”
青藍有些無語,他和苗二姐一個屋,怎么能和小皇子換屋子?
看著他一臉的為難,灝哥兒就知道自己沒戲,于是轉身又去見到索南,“我能跟你換屋子不?”
索南到是沒意見,可灝哥兒住的屋子比他好些,他有什么資格去住那么好的屋子?不過他要出門去打聽事情,屋子多半時間也是空著的,真要是困了乏了,也能到阿姐屋里歇一會兒,他知道阿姐要了一間仆人住的窄屋居住。
雖說換了的房間從先前的精致,但灝哥兒很滿意,這就命人將他的東西都搬到索南的屋里來。
妲蒂一直心神不寧的,直到索南說要出去打探消息。索南離開時又被晏姐兒叫住,“索南,剛才我和昭姐姐到池塘邊看魚,你怎么沒在?”
“哦,是因為灝公子說要與我換屋,我在收拾東西。”
“哦,那你現在收拾好了嗎?”
“嗯,收拾好了。”
“那你現在要干什么去?”
是了,自打成了晏姑娘的跟班,他就一直侍候在晏姑娘身邊,突然就不跟她身邊了,自己的確要給她一個交待,“對不起,晏姑娘,我得出去打聽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