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杵在這里作說明了,想吃就找個位置坐下吧。”
眾人看了一圈,終于找到一個位置,只是位置太小,只容得下兩個人坐。昭姐兒和晏姐兒坐下了,碧羅不可能離開這二人,便叫妲蒂姐弟倆另尋位置坐。
“昭姐姐,我要吃三份羊奶糕。”
晏姐兒小姐兒笑成了一朵花,昭姐兒嗔瞪她一眼,“瞧瞧你現在這樣兒,簡直跟惡死鬼投胎似的,且不說咱們不知道這羊奶糕好不好克化,吃了三份羊奶糕,一會兒晚膳你還能用得進嗎?”
理是這么個理兒,但羊奶糕的香甜氣味兒真的很難讓人控制得住啊!
那廂妲蒂姐弟倆也找到位置坐下,叫了兩份羊奶糕,等到羊奶糕上桌,妲蒂眼神復雜的看著嘴里的糕點,“還記得頭一回跟著熱依扎來到耶涼城,她便讓仆人帶著我和塔娜一起來吃羊奶糕,我當時還很慶幸,要是換了旁的繼母,肯定不會對我這樣好,現在想想,那不過是熱依扎為降低我對她的抵觸而使的手段罷了。”
“那個賤人真是膽大,竟敢將你帶到耶涼城來,他也不怕父親知道她的齷齪心思而厭棄她。”
聽到索南這樣說,妲蒂有一瞬間的訝然,她意識到自己這個弟弟竟還對那個畜牲不如的阿父抱著一絲期望,頓時心里就不舒坦了。看來有些話她不得不再一次闡明,“阿弟,你記住,即便不是阿父親自授意,他也是默認了熱依扎傷害我們的兇手,你若是對他還抱著一絲僥幸心里,就對不住你我姐弟倆這些年來吃的苦受的罪。”
或許他心里真是這樣想的吧,但他沒想到自己隨意的一句話竟能讓阿姐反應這樣的大,索南歉然的看著妲蒂,“對不起阿姐,我不應該這樣說。”
“你別忘了咱們這次回王都是為了什么。”
“我不會忘的。”
索南黯然的眼神讓妲蒂心生不忍,但她不得不提醒他需得面對現實,伸手握住他的手,妲蒂又提起了另一件事,“先前我一直沒告訴你,阿父與熱依扎那賤人早在阿母還活著的時候就勾搭在一起了,他們就等著阿母去逝后熱依扎好明目張膽的登堂入室,我現在都在懷疑阿母的死是不是與這混蛋有關。”
有時候午夜夢回,索南還是能記得些小時候的事,夢里有個面容慈祥的女人將他抱在懷里,跟他講故事,教他畫畫,他想那應該就是他的阿母吧,可惜夢的后半段總會伴隨著一陣煙霧,阿母松開他起身走掉了,不論他在她身后怎樣的追趕,怎樣的叫喊,阿母都沒有回過頭。
“可在我的記憶里,阿父與阿母的感情……。”
“那都是阿父裝的,要不是知道了他與熱依扎的真實面目,我也不會相信自己崇拜的阿父竟是那樣一個人面獸心的畜牲。”
此時阿姐痛苦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索南的心,他緊緊的回握著她的手,“阿姐放心,他們一個我都不會放過。”
疏不知妲蒂姐弟倆正說話的時候,一個帶著頭布的老媽子拎著食籃神色驚恐的看了過來,然后買了兩份羊奶糕放進食籃之后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