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是給吐波吃了一個強心丸,他恢復了些底氣和勇氣,帶著人浩浩蕩的往米扎緹的宅子方向去了。
“塞地夫老兄,我估計一會兒你還得去露個面,萬一吐波和米扎緹真的動起手來了,作為地方官,你可不能不管啊!”
塞地夫心中呵呵了兩聲,想著真要是動起手來,那還不是你熱合曼去挑撥的。原本吐波的人都被打趴下了,是上精明的都該回去再作計較,偏偏熱合曼出現了,拱了火,借了人,然后在旁邊等著看熱鬧。
且說晏姐兒抱著兔子回去,沒有立即去見阿爹和阿娘,而是直接去見了灝哥兒。灝哥兒原是想出去放紙鳶的,可是又覺得沒有晏姐兒在身邊吵吵鬧鬧的,自己一個人放紙鳶也不好玩兒,索性就在家等著晏姐兒回來一起去。
沒想到她竟抱著一只灰色的兔子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有一點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眼角竟帶著些許淚痕,“你怎么哭了?誰欺負你了?”
想到什么,晏姐兒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哥,我的屁股疼,有人把我摔到地上了,唔……。”
誰敢把晏姐兒摔到地上?灝哥兒抬頭看向跟來的碧羅,碧羅解釋了兩句,灝哥兒更惱了,“你怎么那么傻,兔子毛哪里有你的安全重要?以后不準這樣犯險了,聽到沒有?”
晏姐兒鄭重的點了點頭,“哦,好。灝哥哥,現在有了兔子毛,你趕緊把它的毛剪下來做毛筆吧。”
灝哥兒接過兔子,摸了摸兔著的順毛,頜首道:“嗯,我多做兩支送給你,讓兔子毛做的毛筆練字貼也極好。”
晏姐兒的表情一時間僵在臉上,她好像有點后悔抓這只兔子了……。
何大夫和陳瑤帶著采好的藥回到院子里,正在整理的時候,姚四娘過來說請他去號脈,何大夫以為是某個護衛生了病,然后就看到一大一小兩張陌生又怯怯的面孔。
姚四娘說了他們的來處,陳瑤的話沒過大腦,張嘴就來,“呀,剛才我們和一些人發生了沖突,對方好像就是叫吐波什么的,他們已經找來了。”
“什么,找來了?”格朵兒的阿娘猛地站起身,格朵兒也害怕的往阿娘懷里縮。
看到她們母女倆這樣害怕的模樣,陳瑤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把嘴巴給捂了起來。
姚四娘瞪了一眼自家多事的女兒,輕聲安慰起格朵兒母女,“別害怕,沒事的,既然太太把你們救了回來,是萬不可能將你們再送回去的。”
“可是……可是我男人還在吐波大老爺家呢,要是知道我們闖了禍,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男人的。”
“阿父,我要阿父。”
母女倆抱頭痛哭起來,何大夫一邊開藥方一邊蹙眉,真是吵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