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鐘從屋里走出來,抹了抹臉上不怎么存在的淚痕,小小年紀,目光卻不純粹,而是狠辣。
麥迪娜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去找米扎緹時就將格朵兒的阿父帶上了,即便他身邊布滿血痕,見著他也不會覺得憐憫,反而嫌棄他臟污,讓他離自己遠些,省得他身上冒出的血氣污臟她鼻前的空氣。
從左邊的山林道上下來三四個人,有大有小,有男有女,他們一路上說說笑笑,其中一人手里還拎著一只兔子,正是昭姐兒和何大夫他們一行人。
兩方人又正巧在一個路口匯合,然后又走向一個方向。起先還和平的走著,但走著走著那木鐘就把碧羅手里拎著的兔子看上了,她直接頤指氣使對碧羅道:“你……把那只兔子給我。”
聞言,昭姐兒一行人先是面面相覷,實在沒想到還能遇到這樣不要臉的人,晏姐兒攔在碧羅面前,“這只兔子是我要送給我哥哥的,不能給你。”
那木鐘也沒想到這天她能被人忤逆兩回。本來大家是同行的,現在她看到了碧羅手里的兔子,阿父和阿母走到前面去了,只有她與眼前拿兔子的一行人站在原地兩不相讓。
那木鐘心情差到極點,猛地就推了晏姐兒一把,她身后要不是碧羅扶住,現在肯定吃了屁股蹲兒。“讓你給我就給我,哪兒來那么多的廢話?不然我就用鞭子抽死你。”
無端被人要兔子,無端被人推了一把,現在還要被人威脅,晏姐兒頓時委屈的紅了眼,淚珠子翻出眼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們原是可以早些回來的,是發現了這只兔才緩了時辰。因為晏姐兒突然說灝哥兒講過兔子的毛做毛筆,寫字會很輕松,她才非得讓碧羅把這只兔子逮到。
昭姐兒面沉如水,兩步走到那木鐘面前,一巴掌狠狠的煽在她臉色,還不待她反應過來,又一腳將她踹翻在地上,并且指著她冷喝道,“你是個什么蠢東西,也配對我妹妹動手,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不僅被人扇了耳光,還被翻倒在地,那木鐘好一會兒都反應不過來,還是與她一起留下來的女役驚叫出聲,“大老爺,太太,你們快回來,小姐被打了。”
女役這一嗓子成功讓走在前面的人重新回來,麥迪娜沖過來抱住那木鐘,惡狠狠的視上對準昭姐兒,“哪里來的小賤蹄子,敢動手打我女兒。”
“啪啪……。”
麥迪娜語聲剛落,昭姐兒又是兩巴掌煽過去,在她眼里,她可以欺負晏姐兒,換了旁人誰都不成,“我道她怎么這么的沒規矩,原來是家族傳承。”
“你放肆。”吐波一種從未被人冒犯過的感覺突然直沖頭頂,仿佛憤怒要將天靈蓋給沖翻似的,“敢動手打我的女人和女兒,不要命了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