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久才回來,可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宣祈坐在她身邊,發現她的袖口處的繡花沾了一片碧青色的草葉,一邊說話一邊為她取下。
蘇瑜低頭拿起那片草葉,腦袋里回想著先前發生的一切,直覺好笑,“的確是遇到件有趣的事。”
接著蘇瑜便把發生的事情說了,“……采玉跟了我這些年,我曾不止一次想為她介紹合適的夫婿,想讓她像苗二姐那般成個家,有自己的孩子,但她一直不愿意,漸漸地我也打消了這個念頭。今日看她對格朵兒的眼神,充滿了溫柔的顏色,我便想著她要是有這么個孩子,該多好啊!”
說完,蘇瑜長長的嘆了口氣,讓宣祈從中聽到很多惋惜,“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強求不來,你也別糾結了。對了,索南的事算是解決了。”
“熱合曼來過了?”蘇瑜很好奇事情是怎么解決的。
“嗯,為了坐實索南奴役的身份,他將本地官衙的大老爺給請了來,還拿著在官衙備案的奴役契書,米扎緹直接報了妲蒂和索南的真實身份,有米扎緹這個大將軍親自作證,熱合曼心里再憋屈也得認了。”
聞言,蘇瑜掩唇而笑,“那還是真是遺憾,我竟沒看到他當時被氣得憋屈的嘴臉。”
“沒看到也挺好,你不也是湊了另一場熱鬧?”
那到是。
且說熱合曼離開了米扎緹的宅子,越走越快,越快越氣,終于停了下來,回頭看著米扎緹的宅子,眼里全是恨意,就像恨著宅子就是恨著米扎緹和索南一樣。
杜伊管家現在不敢說話,他的臉還腫著呢。很快,他看到塞地夫也出來了,看到他的時候腳步頓了頓,然后快速走了過來。
“熱合曼老兄,走吧,都尉府咱們惹不起,再說了,即便索南認了他是你的奴役,這么些年過去了,你的那匹寶駒就算不死也會被旁的有財主養著,你說它是寶駒,別人也不會不識貨啊!”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熱合曼就是不甘心。
這時塞地夫的管家跑過來,看到眾人難看的臉色,氛圍也有些壓抑,說話的聲音小了很多,“熱合曼大人,剛才吐波大老爺派人過來請您家的大夫到他宅子里去一趟,說是他家的女主人和女兒還有很多下人都被人給教訓了。”
吐波家的人被欺負了?這個消息成功轉移了熱合曼的視線。
塞地夫問出熱合曼心中的問題,“吐波大老爺身份尊貴,手底下可是有一個銀礦的,什么人敢打他家的人?”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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