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程的途中,在突然聽到一聲慘叫后戛然而止。采玉緊緊的挽著蘇瑜的手臂,蝶依順著慘叫聲望過去,所見之事也是驚得合不攏嘴。
原來剛才格朵兒拿著采玉的回禮,也就是那支玉簪回去之后就在阿娘面前說她交到了一個新朋友,是個頂漂亮和溫柔的姨姨。格朵兒的阿娘看見那支玉簪,只一眼就知道是個值錢的物件兒,半點兒不比那木鐘小姐的頭飾差呢。又想到那木鐘小姐的脾氣不好,格朵兒的阿娘便吩咐格朵兒收好了,不要叫那木鐘小姐看見了,畢竟他們這樣的奴仆,哪里有資格用得起這么好的手飾?
可是格朵兒實在是喜歡得緊,嘴里答應了,離開阿娘之后就沒聽她的話直接把玉簪插在了頭上。出去幫忙拿草料的時候,正巧被那木鐘小姐的貼身女役看到了,所以就有了蝶依看到的那一幕。
那木鐘先是將格朵兒叫過去,問她玉簪哪里來的?
格朵兒嚇壞了,身體止不住的瑟瑟發抖,“這是個姨姨送我的。”
“呸,你一個低賤骯臟的下奴,誰會把這么好的東西送給你?你再不給我說實話,我就讓人用鞭子抽死你。”
那木鐘十七歲了,已經定了親,正在置辦嫁妝,這么好的玉簪就應該是她的嫁妝,是她的東西,怎么就能落到這低賤的女役手上?
“我沒有,真的是一個姨姨送給我的,我給了她我昨夜雕的面具,她就送了我這個玉簪。”
格朵兒極力辯解,可惜她的話只招來那木鐘小姐和眾人嘲笑,她道:“你們聽聽,聽聽,就用她雕的一個破木頭面具,就換了這么珍貴的一個玉簪,你當我是傻子么?這么好誆騙,你問問大家伙兒,誰會信你的鬼話?”
格朵兒后悔了,不應該不聽阿娘的話,就應該把玉簪藏起來的,不然現在也不會被那木鐘小姐這樣逼問。但她除了說實話之外,實在不知道要怎么解釋,所以嘴里一直說著,“是真的,是真的,我沒有騙你,那木鐘小姐,我不敢說假話啊!”
“我看她鐵定是在哪個貴婦人那里偷的,小姐,周圍住的可都是達官顯貴,要是人家發現丟了東西,找上門來,咱們可是要丟臉的。”
那木鐘的貼身女役惡意的瞥著格朵兒,話里的隱憂惹得那木鐘小姐不得不直視,“你說得對,你說得對,來人,把這個小畜牲給我拖出去打,打到她承認為止。”
“啊,不要,不要打我,那木鐘小姐,我真的沒有騙人,沒有。”
格朵兒就那樣被人拖了出去,她被丟棄在一塊草坪上,仆役高高的揚起鞭子又狠狠的抽下,不論她怎樣的求饒,打她的鞭子都沒有歇下。她痛苦的叫喊聲將她的阿娘給引了過來,還來不及弄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就沖過去緊緊將格朵兒抱在懷里。
“怎么了?這是出什么事了?為什么要打我的格朵兒?”
那木鐘走了出來,也看到越來越多的人都在朝這邊看,她的聲音不由得提了提,“格朵兒這個低賤的馬奴,居然敢偷東西,我問她東西是哪里偷來的,她就是不交待,便只能對她用刑,讓她好生交待交待。”
“阿娘,我沒有偷,我真的沒有偷。”
看到那木鐘小姐手里拿著的玉簪,格朵兒阿娘就明白肯定是格朵兒沒有聽她的話,玉簪被那木鐘小姐發現了。她緊緊的抱著懷里的女兒,跪著求情,“那木鐘小姐,我女兒從小就老實,斷不會說謊,肯定是別人送給她的,她斷不會去偷盜啊!”
“好啊,那你將那個送她玉簪的貴人找出來,讓我看看到底是不是冤枉了她。”
格朵兒的阿娘像是看到了希望,搖著格朵兒的肩膀問,“你快告訴那木鐘小姐,這個玉簪是誰送給你的,快說啊!”
格朵兒哭著搖頭,“我不知道,我不認識那個姨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