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護衛們扎帳篷的時候,昭姐兒和晏姐兒換上北國的服飾,然后帶著灝哥兒迫不及待往馬球場去。出門的時候碰到索南和他阿姐,晏姐兒就想帶索南一起去,“索南,聽說你中邪啦,現在好些了嗎?”
這話問得聽場不少人滿頭黑線,但她仍自顧自話,“我們要趕去看人打馬球,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發生了車室里的事情之后,妲蒂也曾小心翼翼的問過,但索南怎么都不肯告訴她實話。此時她也覺得弟弟去散散心最好,“去吧,我去收拾。”
妲蒂說完就走了,生怕索南不答應似的
索南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和昭姐兒他們一起前往馬球場,心里祈禱著不會那么巧的,那么多年過去了,這里不會有人認得他的。帶著滿心的忐忑,索南低著頭緊緊跟在晏姐兒身邊來到了馬球場。
他們找了個觀察極佳的位置,看到有人進球,晏姐兒高興得跳了起來。
灝哥兒瞧著也很是激動,昭姐兒則看著那騎在馬背上祼露著半邊上身的漢子,臉頰有些發紅。
又有人進球了,晏姐兒再一次激動得叫了起來,“索南,索南你快看吶,他又進去了,真的好厲害啊!”
這一聲‘索南’,驚得他后背掠起層層冷汗,他慌亂的四周望望,果然在左斜對面碰上了一雙探究且不懷好意的眼睛,索南整個人當時就像跟雷劈了一般,站在那里不敢動憚絲毫。
馬球比賽實在是精彩,所有人都沒發現索南的異常,他想逃離,好想逃離,可是腿腳卻像是在原地生根發芽了一般,怎么也動不了。
隨著勝負已分,昭姐兒和晏姐兒還有灝哥兒都看得意猶未盡,在回去的路上還在聊方才打馬球時精彩的瞬間,只有索南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似的一步一步挪動著跟在三姐弟身后。
昭姐兒灝哥兒聊得正起勁兒的時候,突然有個帶著花帽的男子攔在他們面前,他身后帶跟著幾個光著膀子的漢子。
昭姐兒一步攔在弟弟和妹妹面前,問道,“你們想干什么?為何攔著我們?”
花帽男子摸了摸鼻子是想帶走一個逃奴。”
逃奴?這里哪里有他口中的逃奴?昭姐兒擰眉盯著他,“你怕不是魔怔了吧,這里哪里有你的逃奴?”
花帽男舉起手,指著昭姐兒身后的方向,眾人的目光頓時就落在了臉色煞白的索南身上。
“他,索南,就是我家主人的逃奴。”
索南握緊了拳頭,憤憤的瞪著花帽男,“你胡說,我不是什么逃奴。”
“怎么不是?你是我家主人花了十塊銀餅買回來的,你就是我家主人的逃奴。”花帽男一邊說一邊看向昭姐兒,“你要是不信,我這就派人去找主人拿買他的契書來,上面還有他的畫像呢,鐵定做不了假。”
眼看著花帽男說得信誓旦旦,再看索南氣得臉色慘白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但現在索南是她妹妹要護著的人,可不能輕易讓人帶走。
“好啊,你拿來我看看,要是真的,就把他還給你。”
昭姐兒這話一落,索南的頭垂得含進了胸脯里。
花帽男揮了揮手,示意屬下去拿契書,然后就抄起手站在這幾人面前,神色得意的看著索南,“你可真是個好小子,鐵鏈都拴不住你,不愧是干過三只手的神偷。”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