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姐姐,什么是三只手?”
晏姐兒好奇的問,昭姐兒到是知道些,掃了一眼恨不能消失了去的索南,道:“就是專門偷人東西的小偷。”
晏姐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朝索南揚起頭,“索南,你還干過小偷啊!你都偷過什么東西?”
聽到這個問題,不僅索南呆了一瞬,連帶著攔在她們姐妹面前的花帽男都愣了愣神。
“為生計所迫,偷過吃食,也偷過銀子。”
也就是說他是沒東西吃,沒銀子花才會去偷東西的,索南真可憐。小小的晏姐兒小小的嘆了口氣,“那你是小偷,怎么就成了他們家主人的奴才?”
“我不是自愿的,是他們非得綁著我去的,還胡亂給我弄出來一個奴役契書,強迫著我按了手印兒,我根本就不是自愿的。”
想到那段不堪的過往,索南瞪著花帽男氣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你聽到沒有,索南不是自愿的,你們強迫他的,所以那個契約不作數。”晏姐兒護犢子似的攔在索南面前,妄想用她小小的身軀保護索南。
花帽子撲哧一聲笑出聲,“索南,原以為你從主人家逃出去后能有多大的出息,沒想到竟讓個奶娃娃保護你,你也真是出息啊!”
這話訓得索南怒火中燒,又見花帽男微微彎下腰,戲謔的看著晏姐兒道,“即便他是被強迫的,可官衙里的契書卻是真的,他就是我家主人的逃奴。”
說完,又抬起身直視著索南的眼睛,“那時你偷走了家主人的良駒,那可是家主人最愛的馬,家主人說過要是找到你,定要把你剝皮抽筋,一會兒見著家主人,有本事你就用你此時的眼睛瞪瞪他,看他不把你的眼珠子出來當泡兒踩。”
不僅跑了,還偷了人家的馬,昭姐兒回想與索南相識以來的所有情形,都沒見著他身邊有什么馬出現啊?“馬呢?”
事到如今,索南覺得也沒什么好隱瞞了,“逃出去之后,我就把馬賣了,換了不少銀子才能繼續找我阿姐。”
“那可是家主人花了三千兩銀子買來的寶駒,竟被你個小畜特給偷走了,你知不知道家主人因為丟失愛駒都被你氣得吐血了。這么些年過去了,原以為再找不到您的蹤跡,不曾想今日你竟送上門來了。”
花帽男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里透著惡意,眼睛也泛著惡意,仿佛已經預料到索南接下來會得到什么樣的下場,而他正因為可以預見,所以此刻在心中激動不已,迫不及待想將契書交給對面的兩個姑娘看了,然后好將索南帶走到家主人面前去邀功。
“你胡說什么?索南是我叫來陪我看馬球賽的,可不是主動送到你面前來的。”
晏姐兒扯了扯昭姐兒的袖子,“昭姐姐,索南不能跟這個壞人走,你別讓他把索南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