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傷害誰?所有知道索南聲音的人得空時都不由自主往他所在的方向望去。晏姐兒疑惑的看著索南,昭姐兒則秀眉輕擰,“索南,你干什么?你到底是哪一頭的?”
索南依舊不為所動,僵著脖子看著揚起刀久久不曾落下的護衛,“對不住,你們真的不能傷害她。”
為什么不要能傷害她?或是換了在銷魂窩,妲蒂娘子還相信自己魅力無限大,可以勾得男人為他要活要死。可是現在是什么情況,戰場廝殺,生死存亡之際,怎么會有個陌生的男人為護著她挺身而出?
“先把人帶到一邊去,看住了。”
雪嬌將一個士兵踹飛后跳了過來,出聲吩咐。于是妲蒂娘子就被索南扶起身站到一個安全的位置上去了,目睹這一幕的小將軍塔拉特眼里的疑惑并不比任何人少,但現在卻不是他追究原因的時候。
“你們的確能打,到真是我小看你們了,不過沒關系,我已經派人去加沙城搬救兵了,你們再能打又如何?最后還不得臣服在本將軍腳下。”
他竟悄悄派人回了加沙城,這個消息出乎宣祈的意外,那便不能讓塔拉特輕易去死了。畢竟接下來他們要面對的是一方守將,塔拉特活著的作用要比死了的作用大。
于是宣祈下令抓活的。
青藍想都沒想就直接逼近了塔拉特,塔拉特雖然好大喜功又好女色,但他日日在沙場操練,所以與青藍交手時,也是有實打實的功夫存在的。他惟一欠缺的一點,就是青藍的實踐經驗比他豐富,他敗在他手下一點兒也不虧。
在塔拉特被控制住的時候,青藍吼了一聲,“都給我住手,否則我就要了你們小將軍的命。”
小將軍可是大將軍米扎緹的眼珠子,他要是出了事,他們這些跟著出來的士兵全都得陪葬,是以誰都沒有再動憚,緩緩卸了打殺的力道。
“你好樣兒的,本將軍活了這么久,還沒人敢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看來你們是真的很想死啊!”事到如今,塔拉特雖然心中升起些許怕死的情緒,但臉上還是一派囂張,“你們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否則一會兒我阿父的軍隊來了,可就不是讓你們到礦洞里做礦工干活兒那么簡單了。”
青藍簡直無語極了,他拿刀的手往下壓了又壓,“你是不是還沒弄清楚狀況啊,要不是我們主子喊要活捉你,現在你的腦袋都已經掉在地上被我當球踢了。”
塔拉特不敢說話了,他恨恨的瞪著青藍。
青藍也不再說話,靜靜的等著主子吩咐。
“米扎緹或許是個人物,但他這兒子的確是太不像話,事到如今,估計是避不開米扎緹了。”
蘇瑜淡淡的掃了一眼塔拉特,對宣祈說道。
宣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塔拉特殺了也就殺了,麻煩的是米扎緹,即便他們這一行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能與米扎緹的軍隊硬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