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亞嚇得不輕,連臉都跟著白了起來,他和黃衣仙師還有倉措喇嘛所勾結之事絕對不能暴光出去,否則他的拉克城的威望就要丟得一干二凈。
“你住嘴,休得在此胡言亂語。”
拜亞瞪著說話的女子,眼里全是憤怒和忐忑。
“你這么緊張干什么?”蘇瑜看似在笑,眼里的笑意卻并未達眼底,“莫不是你心里有鬼。”
“你還胡說,來人吶。”拜亞大人掙扎得厲害,可是不管他如何的掙扎,就是逃不開被控制住的束縛。“來人吶,把他們給我殺了,全都給我殺了。”
他的話音剛落,架在脖子上的刀又往他的皮肉里深了兩分,痛感和恐慌感瞬間激得他額頭上冒出一襲冷汗。
那些士兵哪里敢動,他們沒辦法聽拜亞的話,更好奇前兩日撒爾寺鬧出來的事與他這城主有什么干系,所以他們沒有任何動作。畢竟這些人里或多或少都有親朋好友家的孩子失蹤的情況,回想那幾日他們慌亂的神情,真的是可以用天塌地陷來形容。
“你就別費力氣了,看看大家的態度,就知道他們肯定也想知道其中原因。”蘇瑜坐在宣祈身邊,伸手將晏姐兒抱進懷里,一邊輕輕順著她的頭發,一邊緩緩開口,“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拉克城總是丟小孩兒,漸漸的周邊也有小孩丟失,但不論百姓如何報官,你們的好城主拜亞大人就是找不到人,甚至到最后竟學起百姓來就撒爾寺去求神拜佛起來。想他一城之主,掌一城百姓的生死榮辱,自己不努力派兵四下尋人,竟把希望寄托在神明身上。百姓們良善,又因思子心切,便覺得他們的城主大人也是真的盡力了。
“可現實呢,卻是他們心目中的好主城與那些搶孩子的罪犯是一伙兒的,而那些搶孩子的人正是撒爾寺的喇嘛們,他們為了某種利益相互勾結,把搶來的孩子關在撒爾寺后山上的半山腰上,供人人信仰的黃衣仙師刮腕放血練制丹藥,可憐的孩子在半山腰上的木頭房子里擔驚受怕,而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蓄牲……罷了,我也說不下去了。”
說到最后,蘇瑜深吸了口氣,她把目光落到拉克城的士兵們身上,只見他們不少人盯著拜亞大人的眼神都變了。
其中一個士兵更是憤怒的沖到拜亞大人面前,問道:“拜亞大人,她說的是真的嗎?是真的嗎?”
拜亞大人自然是不會承認的,“我可是拉克城的城主,怎么可能會做傷害百姓的事,你們不要聽信這些謠言,他們這些外鄉人是想挑撥離間,不然他們不可能活著離開拉克城。”
“呸,城主,你是什么城主?”雪嬌啐了一口,眼中的諷刺意味十分明顯,又望著那些士兵說,“那日我們明明派人到了城主府把孩子們關在撒爾寺后山的事情作了告知,可是你們的好城主卻一直壓著這個事沒有任何動作,就像沒聽見似的。好在我們主子留有后手,讓人也把這個消失在百姓之中散開了,百姓們聽到消息第一時間就趕往了撒爾寺,而你們這些城主府的士兵呢?百姓們都把孩子們救了出來,把撒爾寺都燒了,你們才堪堪趕到。”
“那日我們接到消息的時候天都已經快黑了,趕過去自然是趕不及。”士兵中有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