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其樂融融,后廚院中劈柴的索南卻是一臉的黢黑。因為整了一天一夜鍋的原因,他的肩膀早就被磨出了皮,剛把鍋給放下,本應該好好歇息,沒想到又被叫來這里劈柴,掄膀子使勁兒的時候,傷口越繃越痛,血跡終是透濕了他單薄的衣裳。
晏姐兒吃第三塊杏干的時候發現了,她指著索南,“碧羅姑姑你看,他的肩膀怎么再流血?難道是被斧頭劈著了?不可能啊,我一直看著呢,他的斧頭沒有傷著他呀。”
碧羅倒是清楚怎么回來,向晏姐兒做了解釋,“姑娘,他的肩膀背了那么久的鍋,肯定是因為那鍋太重,磨破了他肩膀上的皮肉,這會子又劈柴,把傷品撕裂了些,這才出的血。”
“那怎么成?”晏姐兒杏干兒也不吃了,蹭的站起身來,喊道,“索南,你別劈柴了,跟我回去上藥。”
啥?上藥?他的傷都是她害的,她還會好心給自己上藥?索南怎么覺得不相信呢?
“你愣著干什么?跟我走吧。”
晏姐兒不容置疑的作著吩咐,然后讓碧羅帶走了索南。先前一直靠在廊下看熱鬧的劈柴小廝見為他干活的人走了,神情便有些悻悻的,不過一想這些活原本就是自己的,如今還得了幾兩銀子,也就釋然了。
命護衛到何大夫那里去取來了傷藥,晏姐兒拿著藥瓶子吩咐道:“你脫了上衣,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索南不愿意,倔強別過頭去,“我才不要你假好心,這肩膀上的傷都是因為你。”
“你只是傷著了,又不是要死了,干嘛這么計較?而且如果你是個好人,哪里用得著受這份罪?還不是都是你自找的。趕緊把上衣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傷。”
好像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可是索南不愿意接受啊。
碧羅也覺得不妥,“姑娘,還是奴婢替他看看傷勢吧,不然萬一傷勢可怖,嚇著你了要怎么辦?”
“我都被關過木頭房子了,這有什么好可怕的?”
被關木頭房子是件很光榮的事情嗎?碧羅看著眼前單純的小姑娘,真心覺得她太可愛了,“那可不一樣,姑娘且出去吧,我來替他上藥。”
“不行,是我說要教他做一個好人的,他就是我的人,我得親自為他上藥。”
碧羅拗不過晏姐兒,只好順了她的心意。她冷冷地睨了一個眼神過去,索南立即就把自己的上衣給挎下來了,好在傷勢并不深,只是磨破了皮肉。晏姐兒腦海里想著陳瑤為看病的病患上藥的情形,試著為索南上藥,可她手下沒準頭,一會兒輕,一會兒重,折磨得索南生不如死。
碧羅在一側瞧著,拼了命的憋著笑,然后還要對索南說一句,“你可真是有福氣,讓我們主子姑娘為你上藥,真是幾輩子修來的。”
他真要是有福氣,就不會遇到這個小煞神了好不好?
索南欲哭無淚,卻又緊緊的咬著唇不敢發出一聲。可是扭頭一瞧,那小姑娘雖然下手沒輕沒重,眼里卻是透著十分認真,而且他也聞得出來,這傷藥透著一股子濃冽清冷藥香,比從前他們受傷時黃衣仙師給的傷藥好聞多了,敷在傷口上清清冷冷的,痛意也很快消失了不少,的確是好藥呢。
感受到這一股子善意,莫名的,對眼前小姑娘的厭惡似乎也沒那么多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