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仙師有些嫌棄的不愿開口,倉措喇嘛替他答道,“我們已經商量過了,乞丐窩里的孩子可以。”
拜亞大人猛地朝黃衣仙師看過去,十分驚詫,他也是知道仙師先前很嫌棄那些乞丐的孩子,說是那些孩子的血很骯臟。不過細想如今他們的處境,也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有法子就好,還有,你們讓我關注的那個大唐車隊,今日進城了,住在高升客棧。而且,我的人還發現索南喇嘛與他們一起,只是換了身大唐護衛的衣服,身后還背著一口鍋,他是不是已經背叛了我們?”
啥?索南還活著,還背著鍋?
倉措喇嘛和黃衣仙師面面相覷,倉措喇嘛說,“我還以為他已經死了。”實在心里很是忐忑,他可沒有告訴黃衣仙師自己死里逃生的真相,要是索南回來說漏了嘴,那他的臉豈不是要丟盡了?
黃衣仙師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他疑惑萬分的明倉措喇嘛看去,“你不是說索南為救你擋刀而亡嗎?現在怎么還活著?而且背上還能背鍋?那是一副受了刀傷的樣子嗎”?
倉措無法回答,“這這……或許是他傷得不重吧,仙師現在可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還是想想索南跟著大唐車隊進了城,還換了大唐護衛的服飾,他會不會真如拜亞大人所言背叛了我們?萬一他被大唐車隊的人放出來亂說話,拜亞大人好不容易扭轉的口碑可就又要下滑啦。”
此言一出,黃衣仙師原本只能夾死一只蚊子的眉頭變成了能壓死兩只蚊子,拜亞大人的臉色也更黑了,顯然他是想到了這些的。
拜亞大人嘆了口氣,“不論如何,索南的性命不能留了,不論大唐車隊留下他的性命是為了什么,他都不能再活下去了。你們跟他熟,就讓你們自己動手吧,至于尋找乞兒的事情也要做得干凈利落些,萬不能讓人瞧出端倪,否則可真就要連累到我了。”
說到最后一句話,拜嚴大人的語氣里帶著幾分警告,黃衣仙師和倉措喇嘛都聽出來了。他們之間雖然是合作關系,但一旦觸碰到自己的利益,翻臉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顯然雙方都明白這個道理,拜亞大人沒再多留一會兒就走了。他走之后,倉措喇嘛就一臉麻煩開口,“殺索南和去乞丐窩里找乞兒那可是兩件事,仙師,咱們現在人手不多,哪里能同時進行?”
黃衣仙師也明白這個道理,在他心中權衡了一下輕重,覺得練丹藥之事要重過殺索南,于是他交待倉措喇嘛,“先抓乞兒來,索南那里……先不管。”
“先不管?”倉措喇嘛那里有些猶豫,“拜亞大人肯定會希望我們先把索南殺了,畢竟索南活著,對他而言可是個大隱患。”
“他那么想殺索南怎么不自己動手?”黃衣仙師有些嗤之以鼻,“明知道我們這次從撒爾寺逃出來帶了多少人,個個又都沒有長三頭六臂,怎么忙得過來?他明明可以出手相助,但他卻只字不提,他想干什么?不過是不想讓自己手上沾血,將來真出了事他洗不干凈罷了。”
倉措喇嘛很想問問黃衣仙師什么都明白,為什么還要與拜嚴大人合作?可是他不敢問,怕被黃衣仙師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