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覺得有些可笑罷了。”【。3。】,
可笑?雪嬌一時沒反應過來,二人已來到撒爾寺的門口,不同于大唐的寺廟建筑風格,但恢宏大氣仍舊是寺廟的主色調。山門前有賣香燭的,若大的場地中央還有一個巨大的香爐鼎,此時鼎中煙霧繚繞,讓這撒爾寺看上去的確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姑娘,咱們進去嗎?”
蘇瑜微微點頭,除了那些朝圣者,撒爾寺的香客也不少,來到正殿,蘇瑜從喇嘛手里接過三支香,跪在正殿的蒲團上,很是虔誠的跪拜。雪嬌也拿了三支香走了出去,只是她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蘇瑜也不著急,只管跪在蒲團上。
有喇嘛見這位帶著帷帽,服飾也不是北國的女香客在正殿前跪了許久,不由得多看了好幾眼。但人家戴著帷帽,他壓根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讓手底下的小喇嘛注意一下。
雪嬌拿著三支香,在若大的撒爾寺從上走到下,從里走到外,只著神明就拜,但就是不把手里的香爐鼎。興許是她的行為太過可疑,又興許是這個撒爾寺真的有古怪,在她拜了每四個神明的時候,就發現有人暗暗在注意她了。
她若無其事的繼續轉悠,發現有道門前竟有喇嘛把守,而周圍有香客露過,也都會遠遠的避開,她拉住一個香客,笑著問道,“這位大娘,請問一下那扇門后面是不是有個很厲害的神明啊,不然怎么會有喇嘛守著不讓人進?”
香客朝那個方向望了一眼,回道,“那是仙師所住的地方,沒有什么神明,不過在我們這個地方,仙師也就是神明,我們求仙師的事就沒有不靈驗的。去年我孫兒得了重病,求仙師練一粒救命的丹藥,我孫兒服下丹藥之后果然是藥到病除呢。”
“哦哦,這么厲害啊!”謝過香客之后,雪嬌又繞路去拜了兩個神明,最后才回到正殿,彼時蘇瑜已經起身,立在正殿外的一株銀杏樹下,時值銀杏葉青,生果子的時候,聽著風拂過響起的簌簌聲,帷帽在風的作用下漣漪不斷。
“姑娘,……。”
雪嬌把自己看到的附在蘇瑜耳邊一陣細語,她的這番動作自然也沒逃過觀察她的那兩個喇嘛。
“這撒爾寺看似是一座正常的寺廟,可是奴婢能感受到這里透著詭異,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這么簡單。”雪嬌低聲說完這句話之后,目光快速往旁邊掃了一眼,“姑娘,有人過來了。”
“施主在上,小僧有禮。”
站在蘇瑜面前的喇嘛,瞧著三十歲上下,頭戴僧帽,身著紅色袈裟,面對蘇瑜時一臉的態度從容。蘇瑜曲膝還了禮,“大師有事?”女香客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甚至帶著幾分冷漠和疏離。可恨她帶著帷帽,他連她的面都見不著,便覺得自己這樣突兀出現有些欠考慮了,“適才小徒來報,說施主在殿中跪了許久,虔誠有加,撒爾寺例來愿為香客排憂解難,看施主如此虔誠,不知可是遇到了什么難處?”
話是對蘇瑜說的,可他眼角的余光卻是掃著雪嬌的。
“大師對香客如此細致,真是撒爾寺香客的福氣。”蘇瑜在心中打了個腹稿,然后開始訴說理由,“實不相瞞,我曾有一個孩子,但因為一些原因沒能來到這個世間,我心中一直過意不去,來這兒的途中聽說撒爾寺的神明很是靈驗,特意想來一趟,為那個可憐的孩子祈祈福,若是有高僧抄的往生經就更好了,也讓那孩子下輩子投個好胎。”
這倒是個理由,喇嘛有些信了,“往生經是有的,只是不是什么高僧所抄,就是我們這些喇嘛正常所抄,不過效果都是一樣的,施主若有興趣,小僧可奉上一卷。”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