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什么,主人也被抓進大獄了,那可怎么辦?”奎克急得不行,“這下子整個洛家是不是真的要玩啦。”
不怪奎克這樣悲觀,實在是主人和大少爺被關進了大獄,洛彬也被抓到康德大人那里去了,如今家里只有他一個沒用的老仆,還有個臥病在床的老太太,哪里能撐得起整個洛家。
蘇瑜知悉后并未立即說話,而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先前說過,康德大人是洛伊城的二城主,這洛伊城有幾個城主?他們之間可有關系?”
“這洛伊城有三個城主,是一家三個兄弟,大城主嗜好賭,二城主嗜好色,只有三城主心地善良,可他在大城主和二城主眼里太年輕了,說的話大城主和二城主根本就聽不進去。還有一點就是三城主與大城主和二城并非一母同胞,而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一個好賭,一個好色,外加一個人微言輕的三城主,蘇瑜又思索了一會兒,問奎克,“你嘴里的那個三城主真的心地善良?”
“嗯。”奎克心里還惦記著可憐的主人一家,眼里的淚就沒停過,他抹了又抹,繼續說:“三城主今年只有二十歲,總在城里做好事,大城主和二城主見著了都是不屑一顧,可是三城主總說他能幫一個是一個。有時候三城主在城里做好事的時候被大城主和二城主看見,他們還會奚落三城主,罵得三城主抬不起頭來,可是事后三城主依舊會幫助城里的百姓。在我們心中,三城主就是這洛伊城的太陽,可有大城主和二城主這兩塊烏云在,三城主的陽光一直灑不下來。”
這形容詞用得,大致情況蘇瑜已經了解了,她沒在與奎克說什么,起身告辭。
而奎克送走貴客,心里愈加難過了,他要怎么辦啊?他的主人全都不見了。
在回客棧的人中少了雪嬌,她被蘇瑜派去打聽消息了,蝶依駕車,碧羅坐在她身邊,聽著車室里響起昭姐兒的話,“母后,您是不是要管這攤閑事啊?”
“你從哪里看出來我管閑事的?”蘇瑜饒有興趣的問。
“您要是不想管這閑事,干嘛讓雪嬌姑姑去打聽?”
蘇瑜笑笑不言,她伸手又將軟軟的小女兒給摟進懷里,答非所問,“明兒讓姐姐給你找個寬敞的地方好好放風箏好不好?”
晏姐兒仰起粉嫩嫩的小臉兒,“我要讓父皇陪我們放風箏。”
“好好,只要是我們晏姐兒說的,怎樣都好。”
聽著阿娘話里的寵溺,昭姐兒也沒繼續追問,只是馬車突然停下了,險些讓車室里的人磕著。
“對不起主子,有小孩兒突然跑出來,奴婢沒注意到。”
車室外蝶依話里帶著幾分歉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