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讓你送個衣裳,怎么還打起來了?”燕娘氣白嫣然沒有分寸,又氣既然打架,憑什么白婉臉上的傷沒她臉上的多?
白嫣然臉上那幾道痕跡現在火辣辣的痛,她搖著阿母的手不放,哭著喊著,“阿母,這小敢欺負我,你幫我報仇,打死她,打死她。”
“嫣然你冷靜點。”比起自己女兒此刻的張牙舞爪,白婉的冷靜自恃看得她很刺眼,“閉嘴,別說話了。”
白嫣然委屈巴巴的看著阿母,又得抽出眼神來憤恨的瞪著白婉。
燕娘先讓人把白嫣然帶出去,這才目光沉著的看著白婉,“你阿娘不是我的對手,你又是個什么東西,敢這樣傷害我的女兒,真是不要命了嗎?”
“你又在我面前得意什么?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姘頭,根本就不配提我阿娘的名字,你就是條活在陰溝里的蛆,永遠見不得光,否則你怎么不敢帶著你的私生女上白家門去?你知道我的祖父祖母不會接納你,就連個通房那樣低賤的身份都不會愿意給你。”
這話一下子就戳到了燕娘的痛處,她盯著白婉恨得咬牙切齒,當年她不是沒帶著白嫣然上白家的門,可是那兩個老不死的直接就將她拒之門外,后來她才知道不是白振云不來見她們母女,而是那倆老東西瞞著白振云,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帶著女兒去找過他。
“那又如何,最后還不是你父親拋棄了你們來到了我們母女身邊,所以我才是最后的贏家。”燕娘像是扳回一局似的,得意的揚起唇角,“那都是些過去的事了,現在扯來有什么用?還是來說說你吧,別以為你傷了臉就不用嫁到摩樂那里去,你父親已經跟摩樂說好了,今夜你必去無疑。”
讓白嫣然抓傷她的臉,白婉是存了別的人心思的,就是燕娘和白振云看到她傷了臉,是不是就不用被送到摩樂那里去了?可惜她太低估了這對狗男女的厚顏無恥。
接著燕娘拂袖而去,白婉攤坐在地上,心中十分苦悶。
她都傷得這樣重了,燕娘和白振云還是不打算放過她。先前聽他們的口氣那摩樂就不是什么好人,此番還要將她送過去,看來是真的不管她的死活呢。可是她又該怎么辦呢?外頭守著那么多人,她根本就逃不出去。
燕娘從廂房離開回到白嫣然的屋里,彼時白嫣然正對著鏡子又氣又惱,猛地將鏡子摔在地上砸得稀碎,碎片濺到燕娘的腳背上,她看到阿母進來,嚇得怔愣了一瞬,然后心虛又委屈的痛哭出聲,“阿母,我的臉毀容了,我的臉傷成這樣怎么辦啊?我還有什么臉出去見人啊!”
“瞧瞧你現在這是什么樣子,真是半點兒都沉不住氣。”燕娘拉著白嫣然坐下,然后說道:“我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你父親手眼通天,他肯定不會讓他的寶貝女兒臉上留下一絲疤痕的。”
現在臉上依舊火辣辣的痛,聽到阿母這樣說,白嫣然心里的焦躁微微降了些溫度,“白婉那個小賤真是該死,阿母,你可不能輕易饒過她。”
忽然,白嫣然又想到什么,“她的臉也被女兒抓花了,是不是不能被送到摩樂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