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鐵就是那個與苗二姐互懟的護院。
白振云聞聲,與燕娘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難以置信。畢竟在這一片地方,他白振云發了話,哪兒有辦不成的事?
奇怪,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此時哪里還有睡意?白振云披了衣裳就拉開門走出去,看著院子里回下的護院,“立即派人去找,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
護院離開后,燕娘也披了衣裳站到門口,夜里的風有些涼,她拉著白振云回屋,“郎君你可是這片的土霸王,誰敢在你面前滋事?莫不是近來有什么人對郎君你心生不滿?”
白振云想了半天,也沒有啊!他實在想不出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見郎君回答不出來,燕娘又想到什么,蹙緊了好看的眉,“莫不是是梁桂姑搞的鬼?”
白振云猛地看向燕娘,示意她說下去。
“那個曹掌柜還有口氣呢,會不會是他找人搞的鬼?”
經燕娘這一提醒,白振云覺得極有可能,一想到曹掌柜昨日對梁桂姑的維護,他心里就像有根刺扎著,即便梁桂姑是他不要的女人,不論他怎么安排,都輪不到他姓曹的動心思。
“昨日你也看到了,曹掌柜對梁桂姑母女那樣維護,甚至可以為了梁桂姑去,這樣的深情厚誼可不是一般情誼能比的,郎君,說不定他們之間早就有首尾了,自然不愿意讓梁桂姑落入娼館里去。”
這番說詞入耳,白振云深以為然,立即又吩咐人去找曹掌柜的下落。
曹掌柜的下落并不難打聽,只是白振云的人只找到他一開始落腳的地方,因為店老板說曹掌柜并未退房,而是憑空消失不知去向,這就是沒有任何線索可以追蹤了。
這一晚,白振云和燕娘都睡得不好,天大亮時手下回來稟報,“……屬下暗中找了方圓好幾里的客棧和有可疑的地方,都沒有發現曹掌柜的下落,他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半點痕跡也沒留。”
憑空消失?他既不是神仙也不會妖術,怎么可能憑空消失?分明就是背后有高手呢。可這個高人是誰呢?又是怎么做到的?
“隨曹掌柜而來的人咱們殺的殺,趕的趕,他身邊不可能有什么高手,真要有高手,曹掌柜挨打的時候怎么不見現身救他性命?”
燕娘的話有矛盾,白振云突然想到跟在梁桂姑身邊那個女人。
半盞茶功夫后,白振云推開了廂房的門,嚇得白婉本能的往后縮了縮。白振云來干什么?是不是要把她送走的?白婉又憎又怨的看著白振云,一顆心跌到谷底。
“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我死都不會讓你愿的。”
白振云對上白婉似淬了毒的雙眼,開門見山,“你阿娘不見了,前日為你們母女倆出頭的曹掌柜也不見了,你可知他們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