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聽說你現在的主子名不正言不順?那他算什么堡主?”青藍諷刺言道:“你還是趕緊離開的好,別妄想你們人多就能占到什么便宜,想想那些追殺過來的護衛,誰活著回去露臉了?”
洪禮能活下來,其實是很慶幸的,當時洪凝要殺他,最后沒動成手完全是被嚇著的緣故,讓他僥幸活下一條命來。此時聽了青藍的話,心中止不住的泛起余悸。
“我就仗著人多了,如何,你們車隊就算再能打,又能有幾個人?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我也不想與你過多廢話,趕緊把人交出來,否則定叫你們好看。”
洪禮說著囂張話的時候很激動,一激動就扯得紅腫的唇角生疼,他捂著傷得不輕的腫臉,心中卻是底氣十足。
看著這個并未弄清楚現狀的蠢貨,青藍眼里的笑諷刺得厲害,“我不想濫殺無辜,也知道你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你叫洪禮,那你就留下,派個人回到你新主子那兒去,讓他把我想要的東西拿來,否則我就殺了你。”
在洪禮眼中,青藍才是那個分不清狀況的人,“堡主還沒拿到他想要的東西,你竟想讓堡主拿東西出來,這世間哪兒有那么便宜的事?你跟這兒嚇唬誰呢?來人,將他給我拿下。”
青藍只有一人,洪禮并未將他放在眼里,所以去攻擊青藍的只有四個人護衛,他們分前后左右齊齊朝青藍揮軍而去,青藍一掌拍碎了眼前桌子隨即騰空而起,只用了三招就將四個護衛打倒在地。可他并未收手,而是在雙腳落地的瞬間閃電似的站在洪禮面前,待洪禮反應過來,他的脖子上已經被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
那些護衛們見洪管事被人輕易控制住,紛紛驚掉了下巴,他們還從未見過出手如此之快的,意識到冒然上前相救肯定會丟了性命,紛紛不敢輕舉妄動。
青藍掐住洪禮的脖子,很快他的臉就變了顏色,原本就難看的五官此時更加扭曲。
“放開……我,你要是殺了我,堡主不會放過你的。”明明已經感受到了窒息的危險和痛苦,洪禮卻仍然瘋狂叫囂著,“我們堡主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快放開我。”
青藍果真放開他,只是是將他狠狠的甩了出去,砸碎了另一張桌子。
洪禮痛苦的發出哀嚎聲,身子也蜷縮成團,捂著痛意陣陣的喉嚨,“你們都是木頭嗎?沒看到老子被人欺負嗎?快上啊,把他給我殺了。”
即便是洪家堡的護衛將整個云來客棧給圍了,也沒占到便宜,眼看著大堂里打得不可開交。洪禮忽然注意到樓上有人,他朝旁邊一個護衛使了個眼色,那護衛立即就想往樓上沖去。原本以為此舉能令青藍分分心神,找到機會中傷他,可那個男人太能打了,壓根本就沒往那邊看。
護衛拎著大刀信心滿滿三步作兩步沖上二樓,心里做著立大功的美夢,忽然眼前閃來一道綠影,是個女子抱臂好以整暇的望著他,“我們家小主子在歇息,奉勸你還是不要上去打擾的好,否則后果自負。”
護衛可不管這些,他只想立大功,舉刀就朝蝶依砍去,蝶依虛晃一躲,一腳踹過去,那護衛就順著上來的樓梯哀嚎不斷的滾了下去。
此時客棧門口源源不斷的涌進來洪家堡的護衛,洪禮捂著腰背站起身靠在堂柱上,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想看到下一間青藍被刀捅穿身體的情形,可惜目眥欲裂的盯了好久,期望中的事情一點兒也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