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姐兒高興得在父皇懷里亂動,昭姐兒見狀,忙道:“晏姐兒,你別吵了,一會兒把魚給嚇走了。”
晏姐兒就用小手捂住自己嘴巴,然后就看到父皇手里突然多出好多小石頭,他全擲出去之后,河面上就浮起了好幾條魚。
昭姐兒忙著撈魚,生怕漏掉一只,看到不遠處和何大夫待在一起的陳瑤,揚聲喊了一句,“瑤姐姐,你快過來,這里好多魚,我撈不完,你趕緊過來幫忙。”
陳瑤應聲跑了過來,一起出行這么久了,他還沒跟這隊伍的男主人說過話,也只敢遠遠的看她,僅是遠遠看著,就覺得無盡的壓迫感逼得她喘不過氣來,這會子幫著昭姑娘撿魚,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晏姐兒拍著小手,高興的不得了,“魚湯魚湯,父皇,我要喝魚湯,還有吃豆腐。”
“好好好,你要吃什么,父皇都為你尋來。”宣祈邊說邊抱著晏姐兒往蘇瑜的方向走去。
昭姐兒陳瑤撿了八條魚,送到苗二姐面前時,就見苗二姐又愁又笑,“這么多條魚,看來豆腐又不夠了,還是烤幾條吧。”
姚四娘跟著笑道:“那我去準備配菜。”
“阿娘,我來幫你。”
陳瑤跟著母親來到馬車旁,從里面取出保存的食材,她忽然想到什么,問,“阿娘,我剛才聽到晏姑娘喊老爺作父皇,不應該是父親么?父皇是什么意思?”
父皇?
姚四娘的手一頓,臉色瞬間就白了,手里拿住的東西也因為哆嗦險些拿不住,“你沒聽錯?”
“沒有啊,我只是奇怪還有這么個奇怪的稱呼。”
陳瑤從小就生活在陳家莊,連村子都沒怎么出過,自然也不知道父皇兩個字是什么意思。她雖然沒眼見過,但她卻是看過戲的,那戲臺上的太子不就喊戲里的皇帝作父皇嗎?如今大唐新帝登基,太上皇和太后娘娘卻是沒再聽說消息,難不成。
想通什么,姚四娘直覺自己渾身血脈都在沸騰,先前還蒼白的臉此時又紅得能掐出血來。
看到母親反常的情緒,陳瑤以為自己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有些擔心的問,“阿娘,你沒事吧,你的臉怎么這么紅?要不要請何公子給你診診脈?”
“不用。”姚四娘頓時出聲打斷她的話,“我好得很,阿瑤,旁人若是沒提及,你不準再提那兩個字,明白嗎?”
不明白,但母親現在的反應讓她覺得有些不安和害怕,“母親,為什么?難道他們是什么壞人?那我們。”
“住口。”姚四娘快速打斷陳瑤的話,不準她再亂說,“他們自是極好極好的人,這一路走來何公子雖未承認你的他的徒弟,可是該是師傅教的東西,他哪一件少你了?還我太太和老爺,還有你苗姨,可做過對不住我們母女的事?阿瑤,母親只是想告訴你,別亂想,更記住,母親能侍候在太太身邊,是母親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為了太太,母親愿意交出性命去。”
母親鄭重的話讓陳瑤心里更糊涂了,可她只能點點頭,“好,女兒記住了。”
她幫著母親把食材擺出去,苗二姐去了河邊殺魚,姚四娘深呼了好幾口氣,才恢復了鎮定,笑著看向陳瑤,“你到何大夫身邊去吧,這里有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