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快過年的時候,陳家莊里里外外都熱鬧非凡,今年呢,不少人戶門前不僅掛上了白幡,連春聯都沒人貼過。陳桂玉扶著陳老太太走在村道上,要是換作以往,肯定不少人上來巴結奉承,可是現在那些村民的目光就像是淬了毒一樣,恨不能死的是她們母女,而不是自家的爺們兒和男人。
陳桂玉有些害怕被人用這樣冷森森的目光盯著,陳老太太何常不怕?不過是硬挺著罷了。
到租宅的路很不好走,山林里的霧氣落在地上濕了路面,陳老太太險些滑了好幾跤才堪堪走到租宅門前。那時她氣喘噓噓,汗流夾背,感嘆自己多少年都沒受過這遭罪了。
陳桂玉再一次拍響了大門,這回她態度極好的站在門口,不敢往門檻里踏一步,臉上也再不復從前囂張跋扈的模樣,只有眼中一片慚淡和唇角揚起的尷尬笑意。
“她們到底要干什么?”陳瑤現在一聽說陳家人,整個人就像一只炸毛的貓。她坐在床沿上看著母親面帶愁容,心疼不已,“你姑父和大伯父要死了,這幾日村子里也不太平,陳家莊沒個主事人不行,你祖母不會愿意陳家莊的族長之位落入外人手里的,如果我猜得不錯,她們是想把陳權接回去的。”
陳玥和陳瑤姐妹倆面面相覷,又都沉默了。她們都知道哥哥是有多想當陳家莊的族長,父親在世時說過哥哥就是個當族長的料,這些年為了父親的那句話,哥哥一直默默努力著。
“阿娘,現在陳家莊就是一個爛攤子,我與哥哥都被毀了婚約,名聲早沒了,哥哥回去了又能如何?村民們會信服哥哥,會聽他的指揮嗎?”
陳玥說到最后還搖起了頭,他不想哥哥回去。
陳瑤依舊沒說話,目光復雜的看著母親,聽著母親說:“阿玥,你把話帶給你哥,讓他自己做決定。”
陳桂玉母女倆在門口等了很久,也不見陳姚氏的任何一個兒女出來。山里的風要比平原的地方冷很多,沒有太陽的時候長時間待在室外就像置身于冰窯里。
陳老太太有些抗不住了,不住的往手里哈口白氣,希翼著星點的溫度。
蝶依把這事告訴了蘇瑜,蘇瑜聞言也沒什么反應,只道:“總不好讓人在門口凍出個好歹來,將人請進來到堂屋里奉上茶和點心罷,他們陳家的事要了,也就這兩日了。”
蝶依點點頭,立即吩咐使役將陳老太太母女給請進了堂堂,又令人奉上的熱熱的茶水和點心。母女倆吃了兩口熱呼東西,才覺得性命又活過來了。
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是陳瑤,她冷著一張臉,無半點好臉色的開口,“我阿娘請你們過去坐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