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權也是低聲答道:“權宜之計,現在時候尚早,等大家伙兒家里開始做晚飯時我們再出村,那時不會太過引人注意,這會兒就去全福家待著吧。”
一路上自是見著不少人,陳權兄妹二人極為自然的與大家寒喧,到了全福家,陳權兄妹便想著法兒扯著全福家的人說話。一直熬到全福家人要開火做晚飯,他們才起身告辭。
出了全福家的門,就看到不少炊煙裊裊升起,陳權知道時機到了。趁著眼下沒什么人,他忍著渾身的不適帶著陳玥快速離開村子,陳玥扶著陳權,走出村子那一刻,她就覺得后背的冷汗就沒有停過,就像是后面有人在追一樣。
不經意間看到哥哥的臉色慘白,額頭上也滲出密密細汗,陳玥有些擔心,“哥,你臉色很難看,沒事吧。”
陳權堅持著往前去,“我沒事,我沒事,咱們快走吧,萬一讓人發現咱們不見了,大伯父他們肯定會派人來追咱們的。”
這樣子陳玥不敢說話了,扶著陳權快速走著,心里想著快點,快點,再快點,只要見到母親就會沒事了。
而那廂陳大德剛從茍軍那里出來,路過陳權的小院,發現了陳權的院子里毫無動靜。鬼使神差的停了腳步,又推開院門走進去,果真發現院子里安靜得可以。他心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仔細確定這院子里的確無人之后,他匆忙跑出去見到一個使役揪著他便問,“陳權呢?還沒回來嗎?”
那使役被陳大德莫名其妙的急切給嚇了一跳,膽戰心驚的回答道:“族長,權子自下午出去就一直沒回來,但小的知道他在全福家里,因為不久前小的遇到旺來,他告訴小說說權公子還在全福家。”
即便有人證實陳權還在全福家,但陳大德卻是不敢掉以輕心,這個節骨眼上陳權兄妹失蹤,對他們的謀劃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立即派使役去全福家,要是陳權兄妹還在全福家,趕緊把人帶回來。若是不在,也要速速來報。
使役匆匆離去,陳大德也回了正堂,來回踱步的等著使役的消息。半柱香之后,使役跑得氣喘吁噓的出現在他面前,上氣不接下氣說道:“族長,權公子和玥姑娘已經離開全福家了,小的一路找回來,也不見權公子和玥姑娘的影子。”
心里那股不祥的預感仿佛坐實一般,他當即又朝茍軍的院子里跑去。
茍軍正歪在榻椅上,享受著陳桂玉的揉腿服務。而陳桂玉自從知道了自己夫君和大哥意圖殺人的主意,整個人就一直很恍惚,連帶著氣性也小了些,她是真怕茍軍會不會突然把她的性命也給取了?
陳大德猛地去而復返,茍軍聽完他的話,也不由得深思起來,“你是說陳權和陳玥失蹤了?失蹤就失蹤嘛,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你就不怕那兄妹倆發現了點什么,然后給宅子那邊通風報信?”陳大德鬼異森森的開口,“別忘了,先前咱們為逼陳姚氏現身,可是打過陳權兄妹主意的,那陳權鬼精得很,接連和玥姐兒在宅子那邊吃了癟,又見咱們鐵了心要對付陳姚氏,只怕是起了與咱們的對抗之心的。”
這番話不由得令茍軍正色起來,他瞇著猥瑣的眼睛,“那還不派人到處去找人。”
“我已經派出去找了,只怕那小蓄牲有心投奔陳姚氏去。”陳大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里急得如一團亂麻,他更怕陳權兄妹真知道點什么,跑去給陳姚氏通風報信兒。
很明顯茍軍也是這樣想的,他拿眼去斜陳桂玉,“你是不是見過陳權兄妹,告訴了他們什么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