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宮的途中,已經聽到不少百姓在議論這件事,他們可不管誰對誰錯,只管痛快嘴,說齊恩候府的姑娘怕是再也嫁不出去。”
流言蜚語,有時就是一把把傷人至死的利刀,蘇瑜默了一默,“罷了,這件事總歸是與昭姐兒扯上了關系,你到陛下那里去一趟,替本宮求一道賜封簡筱玥為縣主的圣旨送到齊恩候府去,多少有本宮和陛下的威儀在,讓她少受些非議吧。”
雪嬌福了福,“是,奴婢這就去。”
且說徐守宗一家子灰溜溜的逃回登枝巷,醒過來后的徐守宗大口大口的吐著血,嚇得徐姚氏整個人都發軟,她靠在床前痛哭流涕,一句又一句的痛訴著上天的不公,讓她即將白發人送黑發人。
“老天爺啊,你怎么就那么狠心,讓我這么好的兒子去死,你怎么不讓那些害他的人去死啊?”
“我從小捧在手心里的寶貝,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撫養長大,他的好日子才開始呢,你怎么就要把他從我身邊把他收走呢?”
哭著哭著,又哭罵起齊恩候府來。
“你們真是手眼通天吶,我兒子都要死了,你們害罰我們掛牌游街,讓我們徐家丟盡臉面,老天爺不開眼吶,你們會有報應的,現在死的是我兒子,很快就會輪到你們的,你們最好一家子都死絕,通通下去給我兒子陪葬。”
徐備糧聽到徐姚氏的哭喊咆哮,整個人都嚇得冰冷極了,他三步并兩步走到床前,捂著她的嘴緊張說道:“你這是要干什么?你說的都是些什么話?你想讓候府的人死絕,給我們兒子陪葬,你作夢吧,你信不信要是這些話傳到齊候府去了,咱們是要去給兒子陪葬的人。”
徐姚氏一把將徐備糧推開,繼續怒吼道:“你貪生怕死,我不怕,我就要和我兒子在一起,他們要是真敢連我的性命也害了,我就做了鬼去,日日夜夜在他們面前晃悠,讓他們一輩子都別想安寧。”
說狠話誰不會?徐備糧也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著床上有氣兒出沒氣兒進的兒子,心臟像是被一雙手給捏破了一般,“兒子都快死了,你就別在他面前發泄情緒了。老婆子,是我們癡心妄想了,才有了今日這場大禍,等宗哥兒落了氣,我們趕緊離開京城回鄉下去吧,別異想天開過人上人的日子了,我們都沒有那個命。”
可是徐姚氏不甘心吶,她還捂著臉哭。
床上的徐守宗虛弱的喊了一句,“阿爹,阿娘。”
徐備糧立即走到床前,老橫縱淚的望著他,“哥兒,你有什么話說?”
徐姚氏也哭著趴在床頭。
事已至此,徐守宗已經沒多余的力氣再去想旁的東西了,人之將死,激起了他最后的孝心,“哥兒,我的孩子,接回來……好好養大,替我在二老跟前盡孝。”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