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齊恩候的一聲稱呼驚得她回了神,他說:“霍小將軍,怎么是你?”
霍耀走向齊恩候,“候爺,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還請讓晚輩早些把玥姑娘送回房歇息吧,她身上傷得不輕。”
齊恩候連忙看向孟夫人,孟夫人道:“請隨我來。”
少頃,霍耀輕輕地將簡筱玥放到床上,然后才朝著孟夫人拱手行了一禮,“夫人,令嬡后背上受了重傷,已經在別處上過藥了,只是今晚還會發場高熱,請夫人仔細照顧。”
孟夫人點頭之后,又問,“可需要再請大夫進府把脈?”
“不必,侍書姑娘那里有金瘡藥,還有藥方,照方抓藥就成,夫人放心,玥姑娘并未有性命之礙。”
不論如何,在聽到自家女兒沒有性命之憂時,孟夫人還是松了口氣的。“有勞霍小將軍了。”然后又吩咐屋子里的婆子,“元媽媽,好好照顧姑娘,霍小將軍,請隨我來。”
元媽媽恭敬領命,孟夫人轉身往外走時拿眼斜著侍書,“你也跟我出來。”
三人一起去了迎客的花廳,齊恩候正在那里等著。適才他已經吩咐人去告訴那些出去找玥姐兒下落的人趕緊回來,別再外頭露出什么破綻讓人非議。
孟夫人先讓人把霍小將軍請到花廳奉茶,然后帶著侍書帶進了一個次間,里面的齊恩候看到夫人帶著侍書進來了,眉頭迅速皺了起來。
此時孟夫人已經坐到主位上去,看著低頭不言的侍書,當家主母的氣勢瞬間四溢,“侍書,說,今天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近來不準玥姑娘出門嗎?怎么就出去了?”
侍書撲嗵一聲跪在地上,雖然不是她的錯,但姑娘受了那么大的罪,她也是于心不忍的,“夫人恕罪,并非姑娘不聽夫人的話,實在是夫人的壽辰快到了,姑娘想繡一幅百壽圖給夫人以表孝心,可是有個針法姑娘一直都繡不好,這才想著去繡坊尋掌坊娘子教教她。奴婢也提醒過姑娘夫人是有吩咐的,可是姑娘說過去這么久了,應該不會有事了,這才僥幸從后門出去了。”
“你放肆。”孟夫人不悅地瞪著侍書,要不是有外人在場,為免讓人看了笑話,她定要讓人煽侍書嘴巴子,“你不規勸著,還把責任都推到主子姑娘身上去,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發賣了你。”
發賣了她?不,她不要離開姑娘,“夫人,您饒了侍書吧,侍書再也不敢了。”
“好了,夫人,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齊恩候捶了捶桌幾面,看著侍書問道:“說說看,你們出去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姑娘這一身的傷到底是怎么來的?”
侍書朝齊恩候磕了個頭,然后開始敘述主子姑娘這倒霉的一天,“姑娘去了繡坊之后,想著很久沒見關三奶奶了,就去了趟寅國公府,在寅國公府大概待了將近兩個時辰,我們就準備回來了。姑娘今日與關三奶奶說的話多,一上車就累了,靠在奴婢的肩膀上睡了過去。馬車在途中的時候晃了晃,起先奴婢并未發生什么異常,可是奴婢無意中發生了一間生藥鋪子,那生藥鋪子的地點離我們候府相距甚遠,奴婢這才發現不對勁兒。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馬車已經被徐守宗給控制住了。搖醒姑娘后,姑娘擔心在人多的時候跳馬車太過引人注意毀清譽,就只能忍著不安任由馬車離開。徐守宗把馬車停在一間破廟里,姑娘下車后就一直被徐守宗質問為什么要與他生分,是不是姑娘移情別戀的話。
“姑娘一直在給奴婢制造機會逃跑,她說徐守宗的眼睛會一直盯在她身上,她沒有機會逃跑,只有奴婢有機會逃跑并求救。奴婢找到機會逃掉之后,根本就找不到人去救姑娘,無意中看到從巷子里走出來的霍小將軍,起先奴婢并不知道他是誰,但救姑娘在即,奴婢顧不得許多,當即就跪在他面前求他救救姑娘。我們趕回破廟的時候,正巧遇到徐守宗那蓄牲趴在姑娘身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