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那日在蕭府婚宴上我不出面,那便是我的態度,你又何苦糾纏不休呢?”
“不,不,我不相信。”徐守宗邊說邊往簡筱玥面前走了兩步,“你不會這么對我的,阿玥,要是我做錯了什么,你大可以告訴我,我一定好好改,只求你不要拋棄我,沒了你,我真的覺得活著沒什么意思了。”
真相險些脫口而出,簡筱玥倏地止住嘴里的話意,轉聲道:“你沒有錯,錯的是我,徐大人,你我二人相識之日尚短,彼此之間也沒好到要生要死的地步。而且男女風月,本就徒兩廂情愿,如今我不愿意了,你亦不能勉強于我。我知道那日在蕭府的婚宴上,我阿娘讓你丟盡顏面,下不來臺,雖也是你非上前糾纏的原因,但你若是想要什么賠償,只要你開個價,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滿足你。”
這樣的話都說出口了,徐守宗明白簡筱玥是鐵了心要與他一刀兩斷了。但哪兒有那么容易?“你真的要如此絕情,要與我如此生分么?阿玥,我說了,要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一定改,我是萬萬不能與你分開的。”
簡筱玥很生氣,她就真長了一副可以任人算計的臉么?怎么這個徐守宗就是纏著她不放呢?
“你還不明白嗎?我說過了沒有原因,我只是覺得你我二人不合適,所以沒必要再在一起。你若是覺得非要見我一面,把事情說開也成,今日我們就說開,徐大人,我不是你的良人,你亦非我所欲,今生就不必再糾纏了吧。”
說這話的時候簡筱玥直直的盯著徐守宗的眼睛,余光卻掃著侍書偷偷從車室里滑到地上,然后背過身去輕輕地離開,在她動腳走路的時候,簡筱玥故意出聲為她打掩護。
“我先前也說過了,你想要什么補償,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給你。”
在看到侍書走出破廟的時候,簡筱玥大大的松了口氣,袖子里握住拳頭則握得更緊了。
“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了?所以才說出這么多傷人的話來想讓我知難而退?”
簡筱玥心中鄙夷,果真是人心若是臟的,他看人的目光也是臟的。他以為所有人都跟他一樣嗎?自己移情別戀,就想著把家里的妻子給暗暗害死,然后去追逐自己的惡念,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
“罷了,我不需要向你證明我是個什么樣的人,也請你不要用你那骯臟的心思揣度旁人,徐大人,好自為之。”
說完,簡筱玥想試著朝門口走去,也許徐守宗被她的話給驚到,沒反應過來就讓她離開了呢?
然而結果證明是她想當然了,她才挪了一步就被徐守宗給攔住了。
“徐大人,徐大人,你我之間非是要如此生疏么?”徐守宗抬手攔住簡筱玥的去路,他還在心里想著給簡筱玥最后一次機會,“萬事有因才有果,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訴我,就判了我的死刑,就把我踢出局,阿玥,你告訴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才讓你狠心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