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姐兒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徐守宗,覺得他的模親的確清俊,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即便眼里閃過詫異,但面上還是沒表露出什么過于驚詫的表情。
看其余人都對公主殿下很熟絡的樣子,也只有卑微的他站直了身體,恭敬的行禮,“參見公主殿下。”
昭姐兒像是十分好奇他身份似的,望著他笑得一派天真加和善,“你是誰呀,怎么沒見過你?”
陶熙哲忙走到他身邊,大方的把徐守宗介紹給公主殿下,“他叫徐守宗,是禮郎一位員外郎。今日也是來參加婚宴的。”
“你常與我表哥他們一起玩么?”昭姐兒站在離徐守宗五步開外的樣子,好像對徐守宗很感興趣。
“回公主殿下,下官人卑職小,并不常在貴公子們之間走動。”
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敢肖想齊恩候府的姑娘,看著挺老實的,實則內里一點也不安分。在給徐守宗打了低分之后,昭姐兒就決定暫時不理他了,目光瞟向嚴崢,“老遠就聽到你們說得熱鬧,你們在說什么,讓我也高興高興。”
南笙挨著宣瀚而坐,靜靜地看著昭姐兒發揮,她的目光也看到了徐守宗拿在手里的帕子,可不就是簡筱玥形容的那般?扭頭又看到亭外有兩個小廝在火堆上烤魚,她也是很無語。
“你們姑娘不方便聽。”蕭書昀摸了摸鼻子,“反正不是什么好話,公主表妹還是別瞎打聽了。”
這個時候,昭姐兒像是發現了什么稀奇的事似的,“呀,你們每人手里怎么都拿著一方帕子?”說完,她徑直朝嚴峰走去,拿過他手里的帕子左看右看,然后擰了擰眉,“這帕子上有股我不喜歡的脂粉氣。”
在看到嚴崢臉色微僵的時候,她將那方帕子棄了回去,然后又拿起陶熙哲手時帕子看了看,“你這方帕子繡功不錯,可惜了,這顏色我太過艷俗,我不喜歡。”
陶熙哲一副很無奈的表情,“嚴世子手里的帕子可是他的愛姬的,新進門的妾侍,與嚴世子更正恩愛著呢,你說他的帕子有脂粉氣也就罷了,怎么還說我這方帕子艷俗?可知道這帕子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得來的,十分不容易呢。”
眾人聞言,臉色不由得都變了變,先前不是說是春哥兒自己送他的嗎?現在怎么又換了說辭?顯然是這次他禿嚕嘴的話更可信。嚴崢以及其余幾個知情人不由得鄙夷的望著他,陶熙哲意識到不好似的,頓時閉了嘴。
昭姐兒一扭頭,又看到徐守宗手里的拿著的帕子,也像先前一樣把帕子拿過去仔細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