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也很想知道原因,就見侍書替她家姑娘回答道:“回稟公主殿下,不是我們不想報,只是手上沒有直接的證據,更害怕打草驚了蛇,萬一這個徐守宗拿我們姑娘的帕子出來亂說話,我們姑娘本來就先與忠勇伯府退了親,要是這件事再被人傳得到處都是,我們姑娘就別想活了。”
南笙是受夠了女兒家因為名聲這件事連累的苦的,她的姐姐就是因為名聲這件事被人給逼死的,是以她能感同身受,看向簡筱玥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充滿了同情,“你直接向他挑明,讓他把帕子還給你不行嗎?”
“能害死發妻,送走自己親生兒子的人品,我們姑娘并不能保證真能從他那里全身而退。”侍書流著淚哭訴著,“他的父母已經進京了,說不定什么時候他就要帶著他的父母找上齊恩候府的大門,只要他們一家子出現在齊恩候府的大門前,嘴里提到咱們姑娘,咱們姑娘就別想與他脫離干系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侍書一說完,整個屋子都沉默了。
“玥姐姐,你別擱這兒陪我了,趕緊回齊恩候府去吧。”
關淺淺反應過來了,一邊說一邊把簡筱玥往外面推。
關芯蘭道:“現在要走也只能走側門,直接出去大機率是要碰到那個蓄牲的。”
簡筱玥的臉色白了又白,她揪扯著手里的帕子,臉上突然浮現一抹破釜沉舟的決絕,“他今日尋到淺姐兒的婚宴上來,要么是疑上了我不想與他有牽扯的心思,要么就是想急切與我見上一面,畢竟自從上次乞巧節過后,我就一直找理由搪塞著他,不曾與他相見。我也不想再躲了,淺姐兒,我這就把他約出去,若當真鬧得滿城風雨,我就繳了頭發到庵里做姑子去。”
說完,簡筱玥就要奔出去。
“我聽了半天,你們好像很愁徐守宗手里的那塊帕子,是不是?”
忽然聽到昭姐兒說話,簡筱玥才走出兩步的腳給頓住了,回頭看向昭姐兒,“是。”
“你想把帕子拿回來是不是?”
昭姐兒又問。
“是。”
眾人都不知道昭和公主這樣問是什么意思,但簡筱玥老實回答。
昭姐兒拍了拍手上的糕點屑,起身說道:“想拿回徐守宗手里的帕子還不容易?你們沒辦法,我可有主意。”
簡筱玥屏住呼吸,看向昭和公主。
關芯蘭試探著問,“公主,你有什么辦法?”
昭姐兒看了一眼南笙,笑道:“表舅母,我自有妙計,現在只想問簡家姐姐,你的帕子有什么特征?我好確認,方可確保無誤。”
自從聽到昭和公主殿下說她有主意拿回她的帕子,簡筱玥整個腦子就都是懵的,她還不知道公主會用什么辦法,但嘴巴就是不由自主把那方帕子的特征給說了出來。
“好啦,你們都在這屋子里等著,看我去把你的帕子給拿過來。”
說完,昭姐兒一臉輕松的跑了出去。
南笙追了好一會兒才追上她,“公主,你到底有什么辦法?今天可是人家的喜宴,求求你看在你二哥哥的份上不要在喜宴上鬧出什么事來才好。”
昭姐兒扭頭掃了一眼南笙,邊走邊說:“你放心好了,我有辦法。”